没被满足的委屈。
司机轻缓地说：“唐小姐，前面就是苏堤了。”
唐馨抬眼望去，车窗外的苏堤灯火如串珠般蜿蜒，橘黄的光映在碧波里，随浪晃出细碎的金纹，像极了她这半年来的心境：一会儿因戏里的高光时刻雀跃，一会儿又被娱乐圈的流言泼得冰凉。
手机屏幕还亮着，停在预告片评论区。
她指尖划过“唐馨打戏飒爆了”的热评，嘴角刚弯起，又瞥见一条旧私信，是去年黑粉发来的“靠资本上位的花瓶”，心脏猛地一缩。
她赶紧按灭屏幕，指尖却泛了凉：拍《流浪月球》时，为了一个三分钟的打戏，她吊威亚吊到肩膀青紫，凌晨三点还在片场练动作，可外界只看得见“秦嬴的女人”这个标签，看不见她的努力。
“吱呀”一声，车停在西湖别墅前。
唐馨抬眼，便见秦嬴站在玉兰树下，米白色休闲衫的袖口挽至小臂，露出腕间的百达翡丽，月光落在他肩头，竟比庭院的暖灯更显温和。
他比她高半个头，她站在车旁，171米的身影在他面前仍显纤薄，作战服的银色反光与他的素色衣衫相映，像冷光与暖玉的相遇。
秦嬴走上前，自然地接过她的手包，指尖触到她掌心的凉意，眉头微蹙，关切地问：“累了吧？怎么不戴手套？晚风吹着冷。早上让助理准备的，想着你收工晚，用得上。”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副米白色羊绒手套，是超佳纺织的定制款，指尖绣着淡兰花纹，唐馨接过手套，指尖蹭到他的指腹，暖意顺着指尖漫上来。她低头套手套，声音轻得像怕惊了玉兰花瓣，温柔地说：“忘了……收工时太急，助理递过来我也没看。”
秦嬴侧身让她进门，温暖地说：“下次让助理提醒你。厨房炖了冰糖雪梨，用的是超佳生态园的梨，炖了两个小时，应该合你口味。”
别墅客厅的落地窗外，西湖月色如练，玉兰树的影子落在地板上，疏疏落落。
秦嬴给她盛了碗冰糖雪梨，汝窑碗的淡青釉映着她的侧脸，梨块炖得软糯，汤汁里飘着几粒枸杞，清甜的香气漫在空气中。
唐馨小口啜着汤，目光落在墙上的《流浪月球》概念图上，图里的她穿着同款作战服，站在月球基地前，身后是超佳算力渲染的星空。
她雀跃地说：“昨天的预告片，我看了好多遍。真的……真的有人觉得我演得好吗？不是因为你的关系？”
秦嬴放下茶杯，目光落在她脸上。
她的眼尾还带着拍戏时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