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于肃又一次释然了。
他抱着小山参颓然坐下,想了想后,朝还在学马的墨清道:「墨兄还会灵植之语?」
「修兆」脉宝血者不善争斗,只靠排场吓人,靠运气吃饭,行走江湖自然要技多不压身啊!话说兄台原来叫于肃啊,我就说用周思竹的名字测字,只测出来一妻多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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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肃尴尬笑笑,手中抱着的小山参也半点不消停,正用着萝下脑袋,在于肃怀中胡乱顶撞着:「臭于肃!我就说是这个人自愿的呀!就知道怪我!」
于肃无奈叹息:「姑奶奶能不能消停点,让我缓一缓?!」
墨清横眉竖发:「小于!你怎么和我大哥说话的?!」
小山参哼了一声,虽然还在生于肃的气,但也不愿于肃被外人欺负,朝着墨清冷哼道:「你乱叫啥,他是洒家的人,只有洒家能欺负他!」
「唉,好的大哥。」
墨清朝着小山参谄媚一笑,再次看向于肃时则面色瞬变,继续横眉竖发道:「嫂子!怎么和我大哥说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