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里,明显带著某种试探的意味。
明教的规矩,教主为尊,其下便是左右光明使者,再次才是四大护教法王。
现在杨逍死了,范遥自然就是名义上地位最高的人。
范遥语气微微一滞,声音沙哑苦涩地答道:
“我离开总坛多年,对教中的诸多事务早已经不了解了。这等大事,还是由鹰王你来做主吧。”
他心里暗暗感到一丝不舒服。
并非是他真的不想发号施令,过一把大权在握的瘾。
而是他心里很清楚,自己就算说了,恐怕也没有几个人会真心听他的。
这么多年脱离明教,他在教中早已经没有了任何根基和亲信,手底下连个使唤的人都没有,纯粹是个光杆司令。
殷天正沉声道:
“既然如此,那殷某就斗胆僭越了。”
“当务之急,咱们还是应当遵从阳教主的遗信指示,去请回狮王,让他暂代教主之位。然后再倾全教之力,去寻找失落的圣火令,诸位以为如何?”
众人齐声应道:
“正该如此!”
范遥也只能闷声应是。
他原本是打著独自刺杀成昆,立下盖世奇功的算盘。
现在虽然成昆死了,但那是大家今晚一起拚命的功劳,他也不好意思厚著脸皮独占。
有阳顶天的亲笔遗信压在头上,他现在有什么想法都是白搭。
只是在心里,对那不知所踪的圣火令,隐隐生出了一些异样的心思。
这时。
一直没吭声的周巅满脸不爽地插言道:
“大家莫要忘了,咱们还有那么多弟兄被抓在大都城里!总得想办法去打探一下消息,看看能不能把人救出来!”
五散人向来对教主之位最是淡薄。
今夜一下子死了两个生死兄弟,现在又见得殷天正和范遥在这里隐约暗斗,互相试探,他心中只觉得一阵意兴阑珊。
若非是因为有阳教主的遗信在,他只怕早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众人心知肚明。
皆是在心中暗自叹息。
如今大家能够再次聚集在一起,全都是因为那封遗信。
若是没有一个真正能让所有人彻底服众的强势人物站出来,明教依然还是一盘散沙。
次日。
众人派人去城中打探情报。
得知了汝阳王下发的通缉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