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未交手就落人话柄。\
左侧身材瘦些的汉子发出一声冷笑,阴阳怪气地说道:\
“可不敢当!我青海派不过是个穷乡僻壤的小门小派,未曾收到峨眉派的请帖。今日只是厚著脸皮自己找上门来,我等只站在这里,请顾掌门赐杯酒喝便是了。”\
话里话外。\
都在夹枪带棒地讽刺峨眉派狗眼看人低,瞧不起他们青海派,连张请帖都不发。\
身后的一众峨眉弟子闻言,皆是怒目而视,手按剑柄。\
顾惊鸿微微抬手,示意弟子们收敛情绪。\
他目光凝视著那名干瘦汉子,语气不卑不亢:\
“阁下此言差矣,我峨眉派向来与贵派素无来往,不知底细,这才未曾远道发送请帖。不过,既然来者是客,顾某亦是诚心相请。”\
“只是看诸位这般的架势,似乎也并非是真心来做客道贺。”\
这番话。\
进退有度,尽显一派掌门的气度。\
反而衬托得对面那些人像是在无理取哄一般。\
在场群雄暗暗点头。\
都没想到,这位年轻的顾掌门不仅武功盖世,在处理这种突发状况时,也是这般老练沉稳,滴水不漏。\
青海派众人面色微微一变,皆是怒视顾惊鸿。\
顾惊鸿这话一出,倒显得他们像是一群跑来别人家里撒泼打滚的无赖了。\
叶长青脸色阴沉,冷喝一声:\
“峨眉派这客人,可不好做!”\
这已经是毫不掩饰的撕破脸皮了,意有所指。\
顾惊鸿神色平静,负手而立:\
“叶先生辱我峨眉清誉,若是不当著天下群雄的面,把话说明白,今日只怕得留下个交代再走。”\
此言一出。\
一瞬间,气氛变得剑拔弩张。\
群雄皆是心中凛然。\
这位顾掌门,果然也是个气盛的主儿,一旦翻脸,那气势压迫感十足。\
就听叶长青右侧身形略胖的汉子,厉声怒喝:\
“叶师兄,何必再跟他废话!”\
“顾惊鸿,我且问你!当著天下同道的面,你可敢如实交待,我青海派的马法通、邵鹤、邵燕三位师侄,如今身在何处?!”\
听到这三个名字。\
站在顾惊鸿身后的峨眉弟子们皆是面色一变。\
他们当然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