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就好,反正对方就在华西医院,你走两步就到了。”
话落。
周宁直接拒绝交流,明显是不给对方嘲讽自己的机会。
不过
就在范贺转身,准备开门离开之前。
周宁忽的开口道:
“对了,你注意一点。”
“这个律师,其实”
周宁迟疑着,组织着自己的措辞,最终委婉开口道:
“有点邪性。”
邪性
有邪性的律师多了去了,尤其是海城,这个精英城市,没有邪性压根混不下去。
范贺不以为意的摆摆手。
“你在这和委托人交流吧,我去去就回。”
话落。
“吱~”
病房的门被推开,范贺离开。
他向着住院楼的另一侧走去。
至于病房内
“疼好疼”
“我好疼啊,给我麻药给我止痛药”
刘国富躺在床上,鬼哭狼嚎的哀嚎着。
无数管子插进他的身体内,甚至一开口,这些管子便在体内搅动,令他越说越痛,可越痛也就越说。
严菲万般焦灼,他找来护士。
但可惜,护士却说现在意识刚醒,不能吃药,任何镇定类的药物都不能碰。
这下。
刘国富好似贴在铁板上的鱼,只觉煎熬。
周宁看着严菲,摇摇头。
他知道,虽然刚才讨论的好好的。
但就对方这个性子徐德若是不答应。
对方转手就要直接追责,站在制高点上咄咄逼人,语气要多尖锐有多尖锐。
想到这。
周宁脑海中冒出徐德和范贺的身影。
“啧。”
“希望范律师,在开庭前,能与对方达成合作意向吧。”
周宁深深叹了口气。
与此同时。
华西医院,一间单人重病监护室内。
“笃笃笃~”
敲门声响起。
“谁啊?”屋内传来声音。
“是我。”
“我是公诉方的民诉代理律师,范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