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厄运专挑苦命人啊。”
林月关上门,旋即深深叹了口气,精致的脸上流露出一抹忧愁,眼神中复杂。
就这些经历
随便挑出一个,放在其余人身上,那都是能直接摧残人生的级别,却偏偏汇聚在一对姐妹身上
一想到之前,给对方送物资时,对方还活蹦乱跳的画面,林月就忍不住心塞。
“可惜,没办法找到监护人。”徐德则是有些咋舌。
目前来看。
监护人是百分百找不到了,这世界上也没人知道张大张二的真实信息。
否则,还能找对方验证信息,同时进行追责与追赔偿。
说着。
徐德顿了顿,他扭头看向一侧的林月,脸上流露出感慨神色。
他正欲张嘴说话,却不料
下一秒。
林月眼疾手快,瞬间意识到他要说什么。
紧接着,那是薄而温润,好似羊脂白玉般的手掌,捂住徐德的嘴唇。
“你要说什么我劝你想好了再说。”
“徐律师我觉得做人,性格不能贱兮兮的!”
徐德感受着什么柔软的东西触碰了一下嘴唇,但他此时没闲心理会这些。
毕竟,他还有比女色更值得追求的东西。
至于威胁?
呵呵,如果因为威胁而导致自己不说话
那这和软骨头的贱人有什么区别?
徐德扒开对方放在自己嘴上的手,在走廊内,其余路人的注视下,他开口道:
“如果林真君不是水货的话,掐掐手指就能算出对方的位置。”
“可惜了,可惜当初上早课念经的时候偷懒,所唔唔”
徐德话还没说完。
一只手就立马捂住他的嘴,强行闭麦。
感受着周围路人异样的目光。
林月耳根赤红,只觉万般羞愤,此时低着头一手捂嘴,一手推着对方向外走去。
两人打打闹闹的向外走去,至于案子两人目前该做的都做了。
说到底,监护人对张大来说不是特别重要,只因,对方户口本上已经显示成年。
哪怕是改年龄,也得有铁证才行,口头话语是没用的。
至于,张大以一个成年人身份上法庭,还是明确的‘故意伤害’指控,没有‘未成年保护法’,徐德该如何辩诉
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