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子的余地太小了点吧。”
林月柳眉蹙起,拧成一个疙瘩,她站起身,内心有些焦躁。
是的。
案件的可操作性实在是低得不得了。
首先。
双方时间存在明确的矛盾,其次,是张大主动收集医院在哪,并且持刀,找上的刘国富。
最后。
“正当防卫?”
林月提出一个假设,但这四个字出口后,便立马被她自己否决。
“不。”
“不可能。”
“17刀,不可能正当防卫,哪怕是在已经推进‘沉睡法例’启封的青梧省,也不会宣判正当防卫!”
“如果刘国富后续没死,那最差也会是个故意伤害,又或是故意杀人未遂的指控。”
“如果庭审前,刘国富没抗住死了。”
“那就是故意杀人!”
林月开口,将目前的状况解析的很清楚。
“别急,我想想,我想想”
徐德也是站起身,来回踱步,眸中透露出思索之色。
案子可操作性太低了。
张大从头到尾,都透露出一种‘故意’,并且她还成年,没有减轻从轻的必要性,行为性质更是属于从严加重
从防卫性质入手?
确实带有一点防卫,但明显是过当,甚至还不是一般的过当。
过错方?
刘国富确实是过错方,某种情况下可以减少判罚。
但针对整起案件的走向,却造成不了任何的影响!
还有什么地方能操作?
还有哪里可以挣扎!?
徐德不断思索,而没多久,他的脑子里忽的回想起什么。
就在林月思考之际,耳旁,突然传来一道清晰的声音。
“17刀不对,17刀没杀死人,只能说明张大杀人时脑子里是没‘奔着杀对方而动手’。”
“不对劲的,这很没逻辑,激情下的行为都是奔着最过激的杀人去的,不可能出现这种刻意不杀的情况,除非,是压根没想过杀人。”
“只能说明张大杀人时脑子里是没‘奔着杀对方而动手’”
“不杀,还捅17刀?”
“什么情况下会导致这种无逻辑、失控的情况出现?”
一侧,徐德呢喃着,脑海中不断思索。
片刻后。
他忽的整个人蹲在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