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这两天乔瓦尼想要静一静的时候,就会打开黑梦送给他的那部手机,给柏子灵播放蓝鸽的宣传视频,又或者粉丝们做的动画短片。
每当这时候,柏子灵就会双手抓着手机,乖巧地坐在床边,耷拉着脑袋静静地看着视频,而乔瓦尼如释重负。
如此一来,他就可以不用应付柏子灵了。问就是柯明庆在带娃这方面上子承其父,雨鸦怎么做的,他就怎么做。
而这一会儿,看着画本上的小鸽子和大乌鸦,佰似懂非懂地沉吟了一声:
“原来如此。”
她轻笑一声,伸手摸了摸柏子灵的头发。
柏子灵意外地没有反抗,在告死鸟里除了乔瓦尼,她唯一不那么抗拒的人就只有佰了。但每次一抬起头来,看见女人被缝合过的眼角和嘴角时,仍然会有一点儿害怕。
佰注视着她,忽然幽幽地问道:
“如果哪一天最重要的人抛弃了你,把你关在了黑漆漆的箱子里,告诉你等着他回来,那你会一直傻傻地等下去么?”
柏子灵歪了歪头,没听懂她的意思。
佰沉默了很久,缓慢地说:
“等待太漫长,也太难熬了,有时足够从头到尾地改变一个人。”
她停顿了一会儿,抬手捧起面颊,嘴角勾着一抹弧度,“所以不要等,勇敢一点,跑着去见你想见的人,哪怕结局会很糟糕,至少不会留下遗憾……”
柏子灵抱着画本,呆呆地看着这个白金色头发的女人。隔着一片面帘,她的声音悠远,带着一丝怀念,不知为何她还从中听出了责怪。
这时候,乔瓦尼扭过头来,看向佰:
“你在对小孩子灌输什么奇怪的东西?”
“真是一个严厉又年轻的父亲。”佰讥言以对。
乔瓦尼并不以为然:“我不是她的父亲,顶多算监护人,又或者哥哥。”
“乔瓦尼就是乔瓦尼。”柏子灵写道,“乔瓦尼不是任何人。”
“好好好,你们感情真好……我休息去了,乘务员小哥。”佰说着,从地板上起身,伸了一个懒腰,往楼梯口的方向走去。
乘务员小哥……
乔瓦尼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乘务员制服,耸了耸肩,对这个绰号没什么异议。
他抬眼看着佰离去,取而代之一个头上戴着牛仔帽、身穿牛仔外套的男人缓缓从二楼走了下来。
孤臣一边走一边压低帽檐,吹了个口哨,一条幽灵马当即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