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我的名字,零小姐。”一片残烟之中,传来了白杰克的声音。
四周悄然回温,覆盖在桌椅之上的冰霜正在缓缓消融,夏日的热风吹了进来,风铃摇曳。
咖啡厅内空荡荡的,仅剩下夏铃雪一个人,微小的冰晶像是白色的萤火虫飘舞在空气中。
良久,她轻声呢喃道:
“阿稚是神话载体么?”
说到这儿,夏铃雪似自嘲又似悲愤地轻笑一声:
“这件事,我早就已经知道了……”
约莫三分钟过后,有一个身穿格纹衬衫和卡其工装裤的老男人走了进来。男人年过半百,眼角有着一道伤疤,和鱼尾纹叠在一起。
他扎着白色的马尾,体型高大而魁梧,宽厚的背部如同一座小山般遮住了咖啡厅外投来的日光。
走进咖啡厅后,老男人环顾四周,能看见墙面和地板上还残存着一层淡淡的冰霜。
“有人来过么?”他开口问,声音略微有些沙哑和低沉。
“没有。”
“是么。”佐罗并没有追问。
夏铃雪面无表情地说:“我找你,是为了聊一聊管控局的事情……我们的上司已经盯上你了,你和枭判官近期的行动必须收敛一些。”
“待在管控局可真难啊丫头,进去不容易,出来就更不容易了。”佐罗说着,倚在柜台上,端起咖啡杯,杯里还存着昨夜没喝完的酒。
“别回避我的问题。”夏铃雪几乎是一字一顿。
佐罗抿了一口酒水,不以为意地笑了笑。
“其实留给我的时间也不多了。”他垂眼看着右手掌心的黑色血管,缓缓地说,“临野那小子最近跟我说这世上多了一种有趣的‘超人种’,他们的名字叫做‘玩家’。”
说到这儿,他端着咖啡杯,沉吟道:
“小姑娘……你认为他们能帮我把圆桌会的那几头牲畜给宰掉么?”
夏铃雪抬眸,直视着他,几乎一字一句地说:
“玩家只是一群疯狗,一群遇见谁都会咬上一口的疯狗。你如果想利用他们,总有一天会被反噬,而且这可不是你的行事风格。”
“我只是觉得自己老了,没以前那么有精力了,也许试着不择手段一回也不是件坏事。”佐罗挠了挠雪白的发鬓。
他扭头看向夏铃雪:“至少不会留下遗憾,不对么?”
夏铃雪沉默了片刻,“我不希望会有对你动手的那一天。”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