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鼎也冷笑道:“即便到时候执法堂的人不拿他,也一定会强行让他上来的。只要到了上面,他就插翅难逃。”
张断阳掸了掸身上的灰尘,神情淡淡地道:“我与他倒无什么深仇大恨,张九的死,我也不在乎。只是,毕竟是我堂弟,我当初去找他时,他若是态度好些,道个歉,给点丧葬费,也就罢了,谁知……哼,药人镇上来的,就觉得自己是真命天子吗?”
“我呸!什么狗屁真命天子!”
李烈满脸讥讽地骂了一句,道:“在我们四煞面前,他连狗都不是!那日在他面前剥他师姐的皮,看看那他那怂样,吭都不敢吭声,看都不敢看一眼。大哥你就放心吧,要不就五千两银子,要不就是他的命!到时候可不止是命,咱们肯定会让他生不如死!”
“好了,我进去修炼了,你们明日记得下去看看。”
张断阳摆了摆手,没有再浪费时间,转身返回了洞府。
三煞答应一声,一起离开。
与此同时。
黑凤峰,崖边石屋。
邱叶正蹙着眉头,在与窗口的两名青年说着话,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有些阴沉。
“还没有回来吗?”
“签的契约上包括洞府,现在,他的洞府也毁了,人也随时都会被人猎杀,那欠我的银子,岂不是要不回来了?”
“哼,我可不会心甘情愿吃这么大的亏!”
“等他回来,我自有打算!”
“到时候,无论如何,我都要尽快拿回他欠我的银子!”
傍晚的药人镇,已变得格外冷清。
侵肌入骨的冷风,吹得街上正在收摊的小贩,瑟缩着身子,不断地抖动着。
紫薇药铺在最后一个顾客离开后,就关上了店门。
屋里,燃起了昏黄的灯火。
阿药在厨房里烤了红薯,玉米,熬了一锅香喷喷的蔬菜粥。
然后盛了一碗,先端到了前。
白棠正安静坐在柜里,一边认真地翻着书,一边记着东西。
阿药没有打扰。
又去盛了一碗粥,拿了一个红薯,送到了陈雅的房间。
陈雅正在房间里修炼。
只见她赤着脚,穿着短裤,上半身也只裹了一片抹胸,正在满脸严肃地打着拳。
大颗大颗的汗水,从她的额头上,脸上,脖子里流下。
她那裸露着的白皙纤腰间,一双修长纤细的小腿上,也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