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他。“洛师兄,没有鲜血吗?”
她问道。
洛清晨:“没有。”
场中安静了一会儿。
“为什么不放鲜血呢?”
陈雅开口问道。
洛清晨道:“买不起。”
陈雅一听,顿时笑了:“洛师兄不是有药人吗?还用买吗?”
随即又道:“我现在去叫她进来?”
洛清晨盯着她道:“我前几日刚取的她的,要不,今日先用你的?”
陈雅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
“我们可以一起洗。”
洛清晨又道。
“华……”
陈雅从水里收回了脚,弯腰从地上捡起了衣服,很快穿好,然后打开房门,走了出去,再也没有说一句话。
洛清晨盯着门口,另一只手的拳头,缓缓松开。
“主人!”
这时,阿药跑了过来,站在门口道:“您已经在药浴了吗?怎么不关门?”
说着,连忙进来,关上了门,然后转过身,用后背紧紧抵在那里。
洛清晨看着她。
她也看着他。
“阿药,你要一起来药浴吗?”
洛清晨突然问道,握着匕首的五指,微微攥紧,瞳孔深处,似乎闪过两道寒芒。
“啊?”
阿药闻言愣了一下,眨了眨漆黑的眸子,偷偷看了一眼他光着的肩膀与胸膛,带着疤痕的脸蛋儿上,顿时爬上了两抹红晕,低下头,有些羞涩地道:“我……我的身子……”
她一边说着,一边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腿。
那里有一道深深的伤疤。
她的脸上有羞涩,有受宠若惊的惶恐与欢喜,更多的,却是自卑。
她的脸上,脖子上,腿上,都有伤疤。
她的身子好丑陋。
洛清晨看着她清澈无邪的眸子,看着她稚嫩脸颊上的羞涩与忐忑,手里握紧的匕首,缓缓地松了一下,眸中的寒芒,也渐渐退去。
“出去,守在门外。”
他突然道。
“哦……”
阿药擡起头来,有些失望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乖巧地打开门,走了出去,守在了外面。
又等了好一会儿。
洛清晨才用匕首刺破了指尖,快速挤出了鎏金血液。
这一次,他直接挤了二十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