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了,生怕他姐夫也跟着骂他。
但让马洋没想到的是,看见他的赵军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哎呀,这不是我们的大功臣来了嘛。」
说完,赵军还亲切地拍了拍马洋的肩膀。
当赵军巴掌落下时,马洋下意识地一缩脖子,但感受下力道不是打自己,马洋咧嘴笑了起来。
「军呐!」马胜气仍未消,忙向赵军告状:「他自己跑出来的,咱妈都不知道!」
听马胜这话,赵军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马洋见状,生怕赵军和马胜一起收拾自己。
不过赵军今天高兴,想到马洋的功劳,赵军对马胜道:「哥呀,赶紧上供销社,借电话往家打一个。不管谁接,都托付他去告诉妈一声。」
说完这话,赵军还是忍不住瞪了马洋一眼。
马洋又被瞪得一缩脖子,但下一秒赵军笑了,他笑着搂过马洋肩膀,道:「走,小弟,去看看咱的参王大会。」
「嗯!」马洋兴奋地点头,跟着赵军进入了会场。
一进这屋,看着挂在墙上的参王,靠窗摆的一溜自助餐,还有那么多各地来的客商,马洋更兴奋了。
那时候没有「青春期」一说,但十四五岁的男孩子,正处于一个自我膨胀加自我怀疑交织拉扯的时候。
马洋就是这样,特别是跟着赵军上山放参赚到钱以后,马洋很想挣脱家庭的束缚。
不说让马大富、王翠花都听他的吧,起码自己能不受管制,尤其自己赚的钱,最好能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可马洋畏惧马大富的巴掌和三角带,再加上李如海背后捅鼓他几次,让马洋在屯子颜面扫地。
这让很在意旁人眼光的马洋感觉无比难堪,让马洋很是沮丧。
正因为这样,才让马洋更想证明自己。可他这年纪想当家,想主持家里的房屋翻新,那是根本不可能。
不管是马大富、王翠花,还是马胜、马玲,难免时常说他两句。
这又让马洋感到泪丧,泪丧的马洋就想干大事————就这样,两种情绪来回拉扯,让马洋内里有些脆弱。
此时,马洋想起在会场看到的十几辆汽车,再看看会场内人声鼎沸的景象,听着各式的方言,马洋难掩心中激荡,周身微微发颤。出人头地的渴望,在此刻达到了顶点。
「嘿!」忽然,一只手拍在了马洋肩上。马洋转头,就看见了李如海。
「你咋造这熊样儿呐?」李如海上来就给马洋泼了盆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