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用膝盖一顶王三喜后背,双手用力使布衫将王三喜嘴勒紧,然后将布衫两头在王三喜脑后打了个结。
眼看王三喜被秦光泉一膝盖顶得直翻白眼,秦宏志紧忙将他侄子拉开。
但其他人却没停手,大伙七手八脚地将王三喜捆了个结实。
牛小山那边的进展,丝毫不比这边慢。不过与王三喜不同的是,牛小山一直死死抱着一个挎包不撒手。
但胳膊终究拗不过大腿,牛小山被制服后,佟友丰拽开那挎兜,就见里头厚厚一沓已泛黄的纸张。
纸张上有字,有的还带手印,怎奈西山屯人都不认字,谁也不知道那上边写的是啥。
「这都交给大少爷处理。」佟友丰如此说了一句,而等他低头,正对上牛小山愤恨的目光。
「来!」佟友丰冲周围人一挥手,道:「拿那苫布给他俩卷上。」
正常用麻袋装他俩就行,但这趟赵家帮出来,还真就没拿麻袋。
「不行啊,佟哥。」秦宏志是个稳重的,急忙拦阻佟友丰道:「这天儿拿苫布卷他俩,不得给捂死啊?」
可不是嘛,这天三十多度,光膀子还冒汗呢,再用不透气的苫布给人卷起来,那不要命了吗?
「那咋整啊?」佟友丰闻言,却是有些为难,道:「不给他俩卷起来,一会儿让人看着咋整啊?」
说着,佟友丰还往车头方向一指,道:「大少爷家来那么些客呢,让人家一看咱绑人,不得给人吓一跳吗?」
佟友丰话音落下,有人出言:「那就等进了城,快到地方再卷呗。」
众人感觉可行,便将王三喜、牛小山丢在了一旁。
此时王三喜、牛小山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他们刚才听佟友丰说,要将那一兜子房契、地契交给赵军,可是把他们吓傻了。
但事已至此,二人手脚被绑,嘴还被勒了个严实,就是想跟佟友丰他们讲条件都没机会。
上午差五分十二点时,赵家帮的车队进了山河县城。
佟友丰看差不多了,当即一声令下,众人七手八脚地就将王三喜、牛小山用苫布给裹了。
因为怕把两人闷死,佟友丰他们贴心地在苫布上打了两个眼,而眼正好对着王三喜和牛小山的鼻孔。
然后,就将被苫布卷着的二人往角落一丢。
车队从城西进来,十分钟没用上就到了分会大院。
站在院外李如海眼看车队缓缓驶来,转身一边跑进院子,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