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两下:「翟子,快起来!
这回轮到咱俩立功了!」
「啊?」翟国柱都睡迷糊了,睁眼就见韩树生蹿了出去。
韩树生三步并作两步来到解放车后,搭眼一看就见两个后车胎都瘪了。
「这庞高明真特么犊子啊!」韩树生骂一句,然后起身就往回走。
当他走到翟国柱身前时,招呼那还迷迷糊糊的翟国柱,道:「翟子,赶紧跟我走!」
「干啥去呀,树生?」翟国柱道:「咱不等赵组长啦?」
「等鸡毛啊?」韩树生擡手往上一比划,道:「咱俩赶紧找赵组长去!」
翟国柱闻言,一把拽住韩树生,道:「找啥呀?人家不让咱去,咱去干啥呀?」
「你特么闭嘴吧。」韩树生甩开翟国柱的手,紧接着回身一指底下停着的解放车,道:「庞高明给赵组长家车轱辘扎了,这咱不得告诉赵组长去呀?」
「啊?」翟国柱一怔,回头看向了那解放车一眼,然后对韩树生道:「庞高明咋那么损呐?」
「那一家子也不啥好玩意儿啊!」韩树生撇嘴道:「就去年么,我和老杨一个班儿的时候,我俩巡林子看着红榔头了,完了我俩就抠。
抠完这个,我俩走两步又看着一个,我俩又抠。那天一天呐,我俩就抠出仨棒槌。
抠完这仨就天黑了,我俩就回窝棚。晚上睡觉前儿,我俩就商量,第二天下班先回家。第三天歇班,我俩早早上来,再划拉划拉那一片。」
说这话时,韩树生带着翟国柱往上走,听韩树生这番话,翟国柱问道:「完了呢,树生?」
「完了第二天早晨,我俩就回家了么。」韩树生继续说道:「要我说那老杨纯是特么狗肚子装不了二两香油,我说等给那一片划拉溜干净的,咱抠出多少棒槌,咱再一堆儿卖。
他可倒好,回家就显摆。也不知道李如海那逼崽子那天咋没上学,还跑咱屯子骚了去了。这事儿让他听见了,俏他哇的,没特么过中午,全屯子就都特么知道了。」
「那知道就知道呗。」翟国柱不解地道:「知道还能咋地?」
「咋地?」韩树生冷笑道:「下午老庞瞎子就给老杨找家喝酒去了,那给老杨喝的,回家哇哇吐。
第二天早晨,我俩坐通勤车上班前儿,老杨还懵圈呢。
完了等我到工段,收拾收拾过去,人家庞瞎子领一帮人搁那旮沓喊上了,什么几品叶、几品叶。」
「我艹!」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