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酒,一共就两个大缸,大伙就抡着喝。
在山上就这样,那楞场窝棚二三十人,喝酒就用俩大碗,谁也别嫌乎谁。
赵军不喝酒,他就喝汤。
赵军一手托着煎饼,一手大葱蘸酱抹在煎饼上。 待煎饼上抹了一溜酱,他把葱放在酱上,然后使筷子往煎饼上铺午餐肉。
等四块午餐肉盖住葱,赵军把这煎饼一卷,往嘴里一插。 咬上一口,先是一股辛辣直往脑门上窜!
待辛辣下去,是玉米面煎饼的甜香,然后午餐肉香和酱香。
这口煎饼嚼得差不多,赵军端起汤溜边一口,这汤滋味一般,但它暖胃又暖身,一口汤下肚,赵军后背丶脑门都微微见汗,感觉那叫一个舒坦。
撂下汤盆,赵军看到马洋笑嘻地伸手去接宝玉拿着的茶缸,赵军紧忙喝住马洋:「小洋,你干啥呐?」
「啊?」众人都诧异地看向赵军,马洋正是手拿装酒的茶缸,怔怔地道:「姐夫,我喝口酒啊。」
「你快给我消停地吧!」赵军往前探身,粗暴地夺过马洋手中茶缸,转手将其交到解臣手里的同时,对马洋道:「你不行喝。」
「我————我咋不能喝呐?」马洋不解地看着赵军,道:「姐夫,我能喝酒,你不知道吗? 那天我在你家不喝了吗?」
「喝完你没闹吗?」赵军瞪了马洋一眼,道:「你这喝多了,你再在山上撒酒疯,谁特麽能整了你呀?」
「我————我啥前儿撒酒疯了?」短短的一句,连磕巴都算上也才八个字,但马洋越说声音越小。
不过这一窝棚人,除了赵军和他,连李如海都整了两口,马洋咋能按捺得住?
「姐夫,我不多喝,我少喝两口解解乏。」马洋说话的时候,把手伸向了解臣,但解臣却把茶缸往旁挪了挪。 赵军不发话,解臣可不敢给马洋喝酒。
「你干啥活儿了,你解乏呀?」赵军瞪了马洋一眼,没好气地道:「你这一天也没干啥呀?」
被赵军这么说,马洋似乎有些不开心,他抓过煎饼也不卷东西,就狠狠地咬了一口。
见此情形,王强当起和事老,劝赵军道:「军呐,小洋要喝,就让他少喝两口吧。 他不喝多,撒啥酒疯啊?」
王强话音落下,邢三也道:「行啊,乐喝就少喝点儿吧,喝完好睡觉。」
跟赵军说完这话,邢三又对马洋道:「小子,喝完酒可不行闹啊。 你闹,别说我削你。」
邢三这话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