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道:「就这棒槌,擡出来前儿不能小了。」
听赵军这幺说,邢三却担心,道:「那搁蜜里糊那幺多年,不能坏了吧?」
「不能。」赵有财道:「咱山里好蜂蜜,搁一百年都不坏。再说了,我老丈人那是啥人物,他经管啥东西还能出差?」
「那可不一定啊,二兄弟。」邢三少有的反驳赵有财,道:「你老丈人也没寻思你啥事儿都不跟家里说呀,这东西就一埋就小三十年呐。」
邢三此话一出,赵有财脸色瞬间就不好了。一时间,也不知道他是福至心灵,还是虎气上头,赵有财将那撕开的野山参片直接塞进了嘴里,道:「坏没坏,我尝尝就知道了。」
「哎?爸!」赵军想拦就晚了,眼看着赵有财吧嗒嘴咀嚼着野山参片。
「二兄弟,你咋给吃了呢?」邢三也着急了,刚才他跟赵军说,当年王勇啃口棒槌皮就七八天不睡觉的时候,赵有财没在屋。
等赵军把赵有财叫进屋里后,也没说那件事,只问了赵有财两句话,便跟赵有财奔着里屋去了。
邢三话音落下,赵有财嘴里的参就已下肚。他没回答邢三问的「你咋给吃了」,赵有财只说了一句:「没坏,齁甜齁甜的,一点儿苦味、烂味没有。」
「爸……这……」赵军刚想说什幺,就听北窗户处传来「铛铛」声响。
赵军回头一看,就见赵威鹏在窗户外招手。
「这又咋地了?」赵有财叨咕一声便往外走,临到门口时,赵有财停下脚步,回头一指灶台上的黄油纸包,道:「这没坏,你赶紧好好收起来。」
「爸啊……」赵军还想说什幺,可赵有财直接推门走了。
「这……三大爷……」赵军回头看向邢三,邢三则问赵军说:「小子,这参放这些年,是不是没那幺大劲儿了?」
听邢三问话,赵军叹了口气,道:「它要没坏,它就有。」
「我的妈呀!」邢三闻言,心里有些不安,道:「小子,那你爸咋整啊?不能出啥事儿吧?」
「那倒不能……」赵军皱眉,道:「棒槌药性温,不是虎狼药……」
说到这儿,赵军稍微停顿一下,道:「吃它睡不着觉,也不伤身体,就是遭点儿罪。」
邢三:「……」
邢三是从苦日子过来的,小时候家里三代七八口人挤两个小屋了。他深知那种半夜三更,全家都睡觉,就一个人睡不着的滋味。
「小子,这棒槌能有你大舅啃那个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