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了邵天鹏略带歉意的声音:「赵军呐,我想跟你商量、商量,你能不能早点来呀?」
电话这头,赵有财贴着赵军胳膊,把耳朵凑到话筒旁。
赵军嫌弃地瞥了他一眼,将话筒换到另一边耳朵去听,然后回应邵天鹏道:「咋地,邵爷?这幺着急呢?」
说完这句,赵军又追问道:「你说的那片地,大爪子守着,旁人也不敢去,你着的哪门子急呀?你等上秋,见着红榔头多好啊。」
「不是啊。」邵天鹏道:「现在有人急着要棒槌。」
「邵爷,你不跟我这小辈儿开玩笑呢吗?」赵军笑道:「就你家那实力,还能没有棒槌?那水子没有,干货还没有?」
赵军说的是放山行里的行话,水子是指新鲜的野山参,而干货是晾干的。
现在赵军家存的那苗大仙童,就是干货。
「干货……那不达要求。」邵天鹏说完,赵军愣了一下,然后试探着问道:「他要石龙、木龙啊?」
赵军此话一出,电话那头没声了。
邵天鹏不说话,赵军也不说话。两人沉默了近十秒钟,邵天鹏低声问道:「赵军,你咋知道呢?」
「呵呵……」赵军闻言一笑,道:「邵爷,你再早一分钟给我打这电话,你都打不进来。」
「怎幺的呢?」邵天鹏问,赵军道:「我刚撂下那电话都不到一分钟,你就把电话给我打进来了。」
「啊……」听赵军这幺说,邵天鹏没吱声,而赵军又道:「邵爷,要不说你老厉害呢,都知道哪儿有石龙、木龙。」
「嗨呀呵。」邵天鹏轻笑道:「就在我家那回,我不跟你说嘛,我们参帮那人让虎摞一下。就时候,你家邵叔瞅着一个石龙。」
「那后来没再过去看看呐?」赵军问道:「虎也不能总守那儿吧?」
让赵军没想到的是,邵天鹏道:「你别说,它还真总守着。咋回事儿呢,那大青沟就那一个池子。年年雨水都蓄那里头,这大爪子就守着那池子。
它自己是喝呀、是洗澡啊,怎幺地都行。豺狗子要喝都不让,那给豺狗子渴的,嗷嗷直叫唤那。」
「啊,呵呵……」听邵天鹏说这幺多,赵军却是一笑,问道:「邵爷,故事我就不听了,咱爷俩儿唠唠,这棒槌擡出来,咱怎幺分呐?」
「嗯?啥?」电话那头传来邵天鹏惊讶的声音,然后就听赵军道:「邵爷,不是爷们儿卡你。按照咱行里规矩,你像这种情况,你得给我破个大份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