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晚上能不能蹲住啊。」林祥顺道:「咱人太少,那大爪子晚上不一定几点来,咱到时候都冻懵了,未必能递上枪。」
看着三人讨论,魏晓光、魏春来和赵金贵根本都插不上嘴,魏晓光只默默地给王强等人倒酒。
而李宝玉和张援民一直都没说话,李宝玉一开始是嘴慢抢不上,可渐渐地,他发现了身旁的张援民有些不对劲。
「行啊,咱晚上先试试吧。」当赵军说出这话时,没有其它办法的王强、林祥顺只能同意。
可就当赵军话音落下时,李宝玉紧忙问张援民说:「张队长,我看你咋好像欲言又止呢?你是不是想着什幺好办法了?」
「呵呵。」张援民一笑,道:「知我者,李队长也。」
赵军、王强、林祥顺:「……」
魏家父子和赵金贵则是一脸懵逼,这怎幺演上电视剧了?
「不知张队长有何高见?」李宝玉问,张援民笑道:「高见不敢当,但民有一计,保叫那大爪子又来无回。」
「哦?」李宝玉眉毛一挑,一脸惊喜地问道:「计将安出?」
「呵呵呵……」张援民很欣赏地看了李宝玉,随即看向赵军的目光中满是无奈。这对话,本来应该是他跟赵军的,怎奈他兄弟不学无术啊。
「大哥。」这时赵军开口了,只听他问张援民说:「你有招,你就赶紧说吧。」
「就是。」王强皱眉道:「回回说点儿话,都整那费劲。」
张援民嘴角一扯,只觉胸口一堵,但戏得唱完,于是张援民转头对魏晓光说:「魏书记,今天是正月初六,咱这边正月十五都什幺习俗啊?」
「啊?」魏晓光一愣,不知道张援民咋问起这个。但很快他就回过神来,道:「正月十五,就送灯、撒灯呗。」
这边正月十五,除了到坟上给逝去的亲人送灯,还有一个习俗就是撒灯。
所谓撒灯,是将苞米瓤子打碎,和锯末子、稻壳子拌在一起,然后再加汽油、煤油拌匀。
这样拌好后,在自家院外道路上,隔一米左右点一堆,燃起的火光为逝去家人照亮回家的路。
每年正月十五那天晚上,农村各条道路上都是如此!
「兄弟。」这时,张援民对赵军道:「你们晚上穿暖和的,搁林场找间房,踏踏实实地往里一待。」
「完了呢?」赵军问,张援民道:「大爪子要来,不用管它。只管放它过来。」
跟赵军说完这话,张援民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