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啦!行啦!」赵军见状,连忙起身按住王长海的手,道:「六姥爷,我是小辈儿的,你老哪能这样儿啊。」
「大外甥!」王彦双也是一脸激动,道:「你不知道啊,家里那孩子都给我们愁完啦。」
「这回不愁了,四舅。」赵军往后坐下,然后叮嘱王长海道:「六姥爷,你给那牙收好了。到家以后,家里烧炕啥的,你就整点荤油啊、獾子油啊,给它抹上、搓搓,省着裂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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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我知道了,大外孙砸。」王长海说话时,把虎牙攥在手里,然后看向了王美兰手上的棉袄。
这虎牙,一会儿得揣到棉袄内兜里。
「大外甥啊!」这时,感激赵军的王彦双,忍不住夸赵军道:「难怪人家都管你叫伏虎将呢,你是真恶呀,给大爪子牙都掰下来了?」
「哪有啊,四舅,呵呵。」赵军笑道:「这牙都多少年了。」
说到这里,赵军稍微顿了一下,才看向王长海说:「六姥爷,这牙是邵秃爪子给我的。」
「啥?」王长海闻言一惊,道:「那老胡子还活着呐?」
「嗯!」赵军点头,道:「都九十多岁了。」
「得了!」王长海道:「我认识他那前儿,他岁数就不小了。」
「六姥爷。」赵军回想当日和邵秃爪子的谈话,就对王长海说:「那天他给我这些牙的时候,他说他以前认识打虎将,还说这牙都是打虎将给的。」
「那他认识。」王长海笑道:「我也认识呀。」
「啊……」赵军惊讶地道:「那打虎将也跟我大佬是一伙的?」
「应该是吧。」王长海摁灭烟头,道:「那撇不归我管,我不知道具体是咋回事儿,但他们总打连连。」
听王长海这话,王彦双问道:「爹,那你是哪撇的呀?」
王长海手往回一兜,笑道:「我管调配物资。」
「六叔。」听这老头儿说的挺像回事儿似的,正缝衣裳的王美兰,忍不住擡头笑问:「你们有啥物资,还调配物资?」
「那咋没有呢?」王长海道:「那前儿谭毛驴子,给你爹管帐。」
「哎呦!」听王长海这话,赵军不禁有些惊讶。王长海刚提到的谭毛驴子,正是永安屯会计谭朝阳他爹。看样子,自己姥爷那买卖真挺大呀。
「我一礼拜上趟山,连给他们送东西,带往下取东西。」王长海此话一出,赵军就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