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献计,赵军都不会打断自己。要不是怕你通风报信,我说啥都不带领你的。
「你说,你说。」刘汉山想挣钱就得跟着张援民混,张援民继续说道:「我这边一打枪,黑瞎子就得奔我来。等它够近了,我搂它一枪。」
说到此处,张援民回身擡手,羽扇朝上一指,道:「我估计我在这儿,我还能捞着一枪。打完第二枪,它要还不死,我就往上跑,到那仨青杨后头,我往树当间一钻,回手再给它一枪。」
上头有三棵并排青杨,每两棵之间有空当。
刘汉山、顾洋齐齐往上看去,刘汉山担忧地道:「援民呐,你都能钻过去,那黑瞎子不也能过去吗?」
是啊,别看黑瞎子一个个胖乎的。但它只要脑袋能钻进去,身子就能过去。像它冬眠的树仓子,人都钻不进去,黑瞎子却能进去。
「呵呵。」张援民闻言一笑,道:「我不还带个人呢幺?让他先上去,猫旁边那土包后头。等我过去,他就端大斧等着。黑瞎子往过一钻,直接一斧给它削那块儿!」
说到此处,张援民手中羽扇一转,一劈道:「完了,我回头再给那黑瞎子续一枪,你说它死不死?」
刘汉山、顾洋再次向上头望去,然后顾洋看向刘汉山,只见刘汉山点头道:「好像也行哈。」
「啥叫好像啊?」张援民笑道:「那肯定行啊!」
「张哥!」张援民说服了刘汉山,可没想到的是,顾洋在此刻开口,对张援民说:「你这幺整,我感觉不太稳妥。」
「嗯?」张援民一愣,看向顾洋道:「你啥意思?」
「张哥,你看哈。」顾洋指着通往石塘带的下坡路,对张援民说:「这道儿也不宽,咱搁这儿下一溜套子,黑瞎子往上一来不就钻套子了幺?到时候你想咋打,你就咋打呗。」
「你可拉倒吧。」顾洋说完,还不等张援民反对,刘汉山就道:「你长这幺大,你听着谁套着黑瞎子了?那不扯淡幺?黑瞎子一挣,套子就折了,那有鸡毛用啊?」
「刘叔。」顾洋说:「一股钢丝绳不行,咱用两股呗?」
「嗯?」刘汉山愣住了。
「两股不行,咱用三股还不行吗?」顾洋再问,这回刘汉山咔吧两下眼睛不说了。
「顾洋啊!」张援民把手中杂毛扇往顾洋胸口一拍,赞叹道:「妙计呀!」
「呵呵呵……」顾洋比张援民谦虚,道:「我也是瞎琢磨的。」
「那可不是呀!」张援民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