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林场归楞的工人这几天忙,他们得过一阵子能来。等他们要到了,你有事儿找他们也行。不过你跟他们提我,够呛能好使,完了到时候你提我爸。」
「哎!」邢三答应一声,随口反问赵军:「你爸最近咋样啦?」
邢三和赵有财曾因为二黑打过交道,又因为赵军的缘故,俩人相处的也挺好。
「他真经不错呢。」被邢三这幺一问,赵军想起了戴大金镏子、抽石林烟的赵有财,不禁感慨道:「那天还干个大牲口。」
邢三听了这话也没多想,他还以为赵有财干的是大野猪、熊瞎子之类的呢,顿时想起一事,指着外头对赵军说:「我还托那解爷们儿给你带话了呢,我知道这山上有俩黑瞎子仓。哪天有工夫,咱们磕去呗。」
「行啊!」赵军点了下头,便问邢三道:「三大爷,那俩黑瞎子仓都啥样啊?」
「唉呀……」被赵军这幺一问,邢三咔吧两下眼睛,说道:「那俩黑瞎子仓,都不咋好杀。」
「咋的呢?」赵军追问了一句,而这时一旁的李宝玉也来了好奇心。
「一个天仓子,是椴树仓子。」邢三说这话时,双手组成了一个几何里的锐角,对赵军道:「这仓子败家,上坡长着,还是欠身。」
赵军是真行家,邢三这幺一说,他就明白是咋回事了。
人欠身是弯腰,树欠身则是因为某种原因往水平面上压。
邢三说熊仓子在山坡还欠身,就是说人得处于下坡,擡头往上看,才能看到那天仓子的口。
这样的熊仓子不好杀,是因为熊从仓子探出身来,人给这它一枪,将黑熊从树上打落。
如果这黑熊中枪没死,那它落地时位于上坡,而人处于下坡。那黑熊就地往下一滚便到了人跟前,这对人来说,那是相当危险了。
可对赵军而言,这算不得什幺,他听完又向邢三询问:「三大爷,那还有一个仓子呢?」
「那是个地仓子。」邢三说完这句,神秘兮兮地扫视赵军和李宝玉,道:「这仓子可了不得了,那解爷们儿跟你们说没?」
「没有。」赵军与李宝玉对视一眼,然后摇头冲邢三一笑,道:「他就告诉我,你搁山上看着熊仓子了,让我过来打。」
其实昨天晚上解忠想把邢三的话都说给赵军了,毕竟那金熊胆也算件奇闻异事。这种事儿,不就应该喝酒的时候说幺。
可当解忠一说在楞场附近有黑瞎子仓,同桌的张援民眼神立马就变了,赵军一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