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蒋金友指着来路道:「那下边还一头呢!」
「我俩去!」李远带着他弟李伟往下走,而张援民直起身往周围一看,不禁瞪大了眼睛。
这就十头猪了,再加上那头,就是十一头啊!
「老叔啊!」张援民向赵有财走了两步,到一个说话不费劲的地方,问道:「你打十一个猪呢吗?我咋就听着十枪呢?」
「枪里没子弹了。」赵有财微微昂头,道:「要不得跑那几头也得死。」
张援民:「……」
好嘛,这b让赵有财装圆了!
张援民回身去继续给猪开膛,就听马晓光和蒋金友在旁议论,道:「这叔真厉害呀,这家伙,十枪干特幺十一个野猪。」
「是啊,哎?」蒋金友忽然想到一个问题,招呼张援民道:「援民。」
「咋的了?」张援民问了一嘴,就听蒋金友继续问道:「咱赵叔坐那旮沓也不动地方,他不冷啊?」
「呀!」张援民抻脖看向赵有财。
这大冷天的,要活动、活动,干些体力活,身体还能热乎起来。可要是干坐在那儿,还吹着冷风,不冷才怪呢!
「他特幺瞅啥呢?」见张援民向自己看来,赵有财忍不住嘀咕道:「赶紧开完膛,你们把猪往下拽,我好能走啊!」
能不冷吗?
但赵有财感觉自己现在状态很好,得维持这种高人风范。
像张援民说的那样,野猪开膛以后,把护心肢摘出来,连着灯笼挂一起挂到树上。
然后使木棍塞进猪膛里,将野猪膛撑起来,再用脚往里面踢雪,如此才能保证野猪不臭膛。
处理完一头野猪,马晓光、蒋金友使绳子把野猪往下拽。
而那边的赵有财,冻的实在是坐不住了,他把枪背上,背着手向这边儿走来。
「赵叔!」看见赵有财,李伟忙恭敬地和他打了个招呼,然后指着树上挂的灯笼挂,问赵有财说:「这些玩意能不能给我呐?」
「你要那干啥呀?」赵有财道:「这些野猪给你们一个,我再整回家一个。剩下的那个,你们都给我送林场去。」
「哎!哎!」这些人出来就不怕吃辛苦,这有好处,谁能不乐意呀?
这时,那正给野猪开膛的李远,拍了下自己面前的小黄毛子,擡头对赵有财说:「叔,那就把这小的给我们吧?」
这李远却是使上了心眼,刚才赵有财说给他们野猪,但没说给他们哪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