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他打你,我还能揍他了幺?」
马玲:「……」
……
此时的赵军快到家了,离着还有百十来米,就看自家院子上空烟雾缭绕。
不用想,肯定是家里又忙活起来了!
果然,赵军一进院就看见一帮人忙忙活活的。
此时地上使砖围了个大四方,里面是烧着的苞米瓤子。两边有支架,支架上支着撑狍子的撑架。
按张援民说的,这撑架一头是井轱辘把做的,握着就能摇。摇起来省力,还特别顺手。
眼下张援民就在摇狍子,生前五十斤的狍子,开膛放血、剥皮斩首,剩下连一半儿都没有。
但王美兰说了,把俩小狍子都烤了,晚上一屋桌上放一个。
除此之外,王美兰还从那大狍子的腰盘上剔肉,让王强穿成串烤。
至于解臣也没闲着,三只狍子出六个腰子,切成片也穿串烤。
见赵军回来,张援民忙招呼他道:「兄弟,你可回来啦,赶紧替我一会儿。」
俩小狍子虽然不大,但此时加一起也有四十斤,被一左一右撑在架上,张援民一个人转,转得时间长了,难免感觉胳膊发酸。
赵军过去接替张援民,然后问道:「大哥,她们搁屋忙活啥呢?」
「整菜呢。」张援民笑道:「我老婶儿说,吃烤肉干吧,得多整点素菜。」
赵军闻言一笑,转向解臣问道:「打电话都告诉好了呗?让人给我解大哥捎信儿。」
「唉!」被赵军一问,解臣就叹气道:「让我大哥给我一顿骂。」
「嗯?」赵军一愣,道:「咋的?我解大哥接的电话啊?」
「嗯呐!」解臣撇嘴道:「昨天说今天晌午到家,我大哥、我大嫂干等我们不回去,我大嫂子就急眼了,让我大哥出来打电话,正赶上我往过打,我大哥接起来就给我骂了!」
解臣那叫一个委屈呀,哪是他不想回家啊,是他妈不干呐!
听解臣如此说,赵军和王强相视一笑。就在这时,张援民在旁边忽然灵光乍现,上前一步对赵军说:「兄弟!」
「咋的了,大哥?」赵军转头问道。
张援民冲赵军一笑,道:「我有一条妙计呀。」
「啊?」赵军都懵了,这又没搁山里,也不是打围,你又哪儿冒出来的妙计啊?
不等赵军反应,张援民就道:「兄弟,我寻思啥呢。就咱今天整回来那狍子,咱老舅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