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真要是出了事,想全身而退怕是不可能。
所以陷鹿窖绝不是挖个坑就完了,人家挖的那坑是带坡的,一层一层的。鹿掉进里头,纵跃不出来。而人掉进去有缓冲,只要不是倒血霉,都能保人无性命之忧。
此时赵军从张援民手里接过那锹头,不由得想到了青石顶子上的悬羊。
就如钓鱼的人,都梦想着能钓着一条百斤大青一样。
这些打围人也是有追求的,要不然赵有财一天咋那幺能嘚瑟呢?
而赵军这一年来擒猛虎、灭猪神,率狗帮撕东北豹,带单狗猎野猪王,驱车击毙一千三百斤的熊霸王。
可以说赵军在打围这一行里,已经是快到顶了。哪怕自古武无第二,但岭南、岭西、岭东这些打围的,除了赵有财,再真没谁说不服赵军的。
但在赵军心里,他一直都惦记青石砬子上的那只悬羊。
对它,赵军想了很多办法,现在就等入冬后,好一一实施。
而现在,解臣又给赵军提供了一个办法,就是挖陷窖。
这时,张援民问解臣说:「兄弟,你会挖陷鹿窖不?」
「我不会。」解臣答道:「我以前就跟我军哥说过,我爸走的早,我哥那时候天天搁村儿里瞎混,我岁数还小呢……」
「上一边旯去!」解臣话还没说完,就被解忠喝止住了。
张援民见状一笑,转头问解孙氏道:「大娘,你知道咋下鹿窖不的?」
张援民心想这解孙氏跟老头子过那幺多年,咋还不得知道个大概呀?
可等他问完,却见解孙氏摇头,道:「我不知道,我在家从来不管这些事儿。」
解忠、解臣闻言,齐齐嘴角一扯,而张援民却听赵军说道:「没事儿,大哥,我会!」
「呀!」不光是张援民,就连解忠、解臣也都很是惊讶,解忠直接对赵军说:「兄弟,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挖这玩意得有老把式带呀,要不给人掉里啥的,那可麻烦了!」
赵军闻言却是点了点头,道:「没事儿,没问题。」
说完这句话,赵军把手里锹头递给张援民,道:「大哥你看看,等回去了咱打几把。」
「啊,行!」张援民一口应下,而解忠当即就道:「兄弟,你还打啥呀?你把这个拿走就完了呗!」
「别的啦。」赵军说道:「这我解大爷留下的,你们留个念想。」
说完,赵军又看向了箱子里的另两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