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棍子啊!」姜伟丰在不远处回道,他还想砍两个棍子,做一个简易担架把陈学义往底下擡。
可此时陈学义都昏迷了,等姜伟丰扎上担架,陈学义人都得凉!
赵军是又气又无奈,扯着喊道:「赶紧给我过来!」
「哎!哎!」姜伟丰一手拿着棍子,一手拿着砍刀奔赵军而来。
当他看到赵军时,就听赵军吼道:「赶紧把他掫我身上!咱俩轮流给他往下背!」
姜伟丰忙不迭地应了两声,过去帮着赵军背起陈学义,赵军在前快步下山,姜伟丰在后扶着陈学义。
两人中途换了四次,走的棉袄、棉裤里头都湿了,一直走到行车道上,赵军一手托着陈学义屁股,一手从兜里摸出小铜哨吹响。
连吹三声,赵军收起铜哨,对姜伟丰喊道:「开枪!」
「啊!」本来就懵的姜伟丰,此时更懵了,他问赵军道:「兄弟,我打谁呀!」
赵军:「……」
赵军没工夫骂人,只吼道:「朝天打!」
赵军今天是四个人一起来的,后来兵分两路,赵军带着张援民捡了个獐子。而赵军和张援民分开的时候,赵军知道张援民走的慢,就让他到下头来等。
现在赵军让姜伟丰开枪叫张援民来,一是多个人,就多个帮手。二是不能把张援民自己扔下。要不然以张援民的性格,他看不见赵军,是一定不会走的!
「嘭!嘭!嘭!」
姜伟丰连打三枪,枪声一落,不远处有枪声回应!
赵军对姜伟丰吼道:「再打!」
「嘭!嘭!」
「兄弟……」不远处传来了张援民的声音。
「咳咔!」赵军都喊不动了,清了一下嗓子,回道:「大哥快来!」
听赵军不是好声儿叫唤,张援民加快了脚步,但他腿短,却是慢了黄贵、解臣一步。
「哎呦!」还没到赵军近前,黄贵就看见了自己小舅子,还有背着一人而且浑身是血的赵军。
「这是咋的啦?」黄贵到近前就问,赵军也没工夫搭理他,只对解臣说:「解臣,接过去!」
「哎!」解臣答应一声,往前上步一猫身,赵军在黄贵、姜伟丰的帮助下把陈学义送到解臣的背上。
「快走!」赵军道:「救人!」
解臣迈步疾走,这行车道上的雪被压的光光溜溜,好在有人往上头扬了土,背着一个人的话可以快走,但跑是别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