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那猞猁,看看能不能再捞一枪打。
与此同时,陈学义和姜伟丰离着赵军也就七八里地,双方还正好是相向移动。
「姐夫!」姜伟丰跟在陈学义身后,一路上都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周围的山场,他忍不住对陈学义说:「要不咱们回去吧?刚才来前儿,不看着好几趟猪溜子呢幺?咱回去打那帮猪得了!」
「不行!」陈学义道:「给你一千斤猪肉,你才能卖多少钱呐?那一个黑瞎子胆多少钱呢?」
「姐夫!」按理说姜伟丰这人挺小抠的,可此时的他却是另外一种态度,只听他道:「那黑瞎子上二道岔子,翻山就是老阴沟,咱咋追啊?」
「什幺老阴沟?一会儿你就听我的!」陈学义说完,擡手一指上头高尖子,紧接着对姜伟丰说:「看着没有?你一会儿就上那儿去堵仗,我把黑瞎子给你往上撵。你要打着了,咱就掏上了!」
「姐夫!」姜伟丰有些不解地问:「咋我堵仗啊?每回不都你堵吗?」
「我赶仗!」陈学义道:「要不你掌握不好分寸,再整冒仗了,又特幺白忙活了!」
「姐夫!」听陈学义如此说,姜伟丰苦着脸道:「我哪敢啊,姐夫?那黑瞎子奔我来,都得给我吓懵逼了!」
「懵什幺懵?」陈学义没好气地一指姜伟丰手中枪,说:「你拿的半自动枪,你怕啥呀?赶紧的!看见黑瞎子,你就搂他!」
「半自动……」姜伟丰低头看了眼手中枪,心里还是没底,但听陈学义催促,姜伟丰只好拿着枪,往陈学义刚才指的地方去。
而陈学义,则按照黑熊掌印开始跟踪。跟着、跟着,陈学义就发现这黑瞎子脚印划圈。陈学义再二五子,跑山也有一段时间了,一些基本的常识,他还是懂得。
陈学义一看就知道,这黑瞎子打倒踪就是要趴下,或许这黑瞎子就藏在附近。只不过陈学义没有狗为他示警,他不敢轻易向前。
陈学义想了再想,便将身往后退了百八十米,再举枪朝天「嘭」的一枪。
枪声一响,陈学义就听见哗哗树条作响,陈学义循声望去,只见一头大黑熊从西南边山葡萄藤里蹿出去,直奔就奔山上去了。
陈学义举枪要打,但那黑熊一抹身,恰巧钻入林中!
「哎呦我天呐!」此时不光看不见熊,而且也超过了陈学义的射程。他擡头往山上看了一眼,心道不妙,慌忙就往上头跑,一边跑一边喊:「小丰!黑瞎子奔你去啦!」
那姜伟丰早都到了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