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不让我爸带干粮的,没准就是他调理的我爸。」
「哎呦我艹!」姜红艳骂道:「这小子咋这幺咕咚呢?」
「不说那个了!」陈学义猛地一拍桌子,怒气冲冲地说:「明天早晨把他们几个都给我找来,我问问到底咋回事。要那小子撺掇的……儿砸!」
说到此处,陈学义一指陈进勇、陈进军,道:「咱爷仨儿就磕他!」
一般丢山里,没带干粮,就慢慢吃雪往家摸,只要坚持住,都能回到家。
我有一年快过年的时候,跟人一起上山,走麻达山了,我就抓雪吃。
好不容易看到一个地戗子,完了赶上过年,人家下山过年,里面没人。
按山规,可以进去找吃的,但是不能祸害人家东西。
可以进去一看,啥吃的没有,找半天翻出俩冻得梆硬的土豆子,上面还有耗子牙印,我也没在乎,就给烤了。
从那以后,我再上山,必须自己身上带着干粮。
至于烤驴粪蛋的,是我哥,他烤的是牛粪蛋,没办法,总不能饿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