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帮你不?」
「用!用!」宋铁民忙道:「咱可都屯里屯亲的,还有我师父那层关系呢。」
「是吧?」赵军伸手,从身后的炕桌上,拽过号锤子,对宋铁民说:「那宋哥,你听我的不?」
「听!听!」小辫子让人揪着,宋铁民哪敢不听,连连点头道:「兄弟,你说啥,是啥!」
「那行!」赵军挥舞一下手中的号锤,对宋铁民道:「从明天开始,就按我说的做。那帮套户,要有敢扎刺的,我一声令下,你手底下那八十人,就都给我干!」
「行!」宋铁民一咬牙,道:「他们不对,要还敢扎刺,那干他们也没毛病。」
「那对呗!」赵军冷笑道:「拿着掐钩、尖杠,就给我干!」
「干!」赵军的身旁的张雪峰也抓过号锤,往半空中一砸,大喊一声,把背对着他的赵军吓了一跳。
与此同时,赵庆祝背着手,自己往楞堆场走去。但听身后传来「吁、喔」的声音,紧接着还有人喊姐夫。
赵庆祝回头一看,见是自己的小舅子牛国亮。
牛国亮把马车赶到赵庆祝近前,笑着问他说:「姐夫,你猜我捡着啥了?」
赵庆祝心里有事,只应了一句:「嗯?」
「跳猫子!」牛国亮笑着往马车上一指,道:「不谁下的跳猫套子没拴牢,跳猫子带套子下道,让我捡个正着。」
说到此处,见赵庆祝还不说话,牛国亮嘿嘿一笑,又说:「姐夫,等晚上歇工了,我把这兔子炖了,咱俩喝点儿。」
赵庆祝闻言,只觉得心里烦闷,便没好气地说:「喝个屁啊?都啥时候了?你不长心呐?」
这就是撒邪火,拿自己人撒气了。
但牛国亮对自己这个姐夫一向尊敬,此时也没生气,只问道:「姐夫,咋的了?」
赵庆祝正想跟人说话,就把牛国亮带到一旁,把马拴在桩子上,然后把刚才与赵军见面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哎呦我艹!」牛国亮一听,顿时大眼一瞪,左手握拳往右手掌心一砸,怒道:「小逼崽子,给他脸了,还给咱们规定这、规定那的。他是个啥呀?我看他今天要敢不给咱们检尺的?咱们三十多人呢?不给他打飞边喽!」
「那不行啊!」赵庆祝闻言,忙阻拦道:「他们好像有什幺条令啊,咱们要不对,那不占理。」
「姐夫啊!」牛国亮懊恼地一跺脚,说:「咱不对,他也不能不给咱们检尺吧?也不能把咱木头撇楞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