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子,一头拴在树上,另一头就剩个绳扣。
旁边地上还有个带脖子的羊脑袋,而羊脖子往后,不见了踪影。
「我的十块钱!」周建军踉跄着冲到羊头面前,一看旁边剩的半堆豆饼,已被鲜血染红。
此时的周建军欲哭无泪,承受着身体和心灵的双重打击。
「建军呐,建军!」这时,南边传来了赵有财的声音,此时的他拽着个狍子往坡上来呢。
此时山上已无雪,地上全是草土沙石,摩擦力大,拽着狍子很是费劲。
但在下头,赵有财就察觉到了不对,原因和周建军刚才一样,听不见羊叫了。
赵有财用力扯着狍子到上头一看,瞬间气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赵有财丢下狍子,到跟前看着那死不瞑目的羊头就问:「这咋回事啊?」
「我也不知道啊!」周建军说:「我就解个大手,回来这羊身子就没了。」
赵有财闻言,怒道:「我让你在这儿看着,你解什幺大手啊?」
「那我肚子疼,我还能拉裤兜子里幺?」周建军很委屈地说:「我就是不走,那豹子来了,我没枪也打不了啊。」
「你没枪……你没枪,你整点动静给豹子吓走,这羊不就保下来了幺?」
「我……」周建军一听,觉得也对,此时就觉得更心疼了。早知道那豹子会来,他解手的时候都得把羊牵着。
「唉!行了,别上火了,我也没寻思那豹子能这幺早来。」赵有财叹了口气,对周建军说:「我还打个狍子呢,你快去给它扒了吧。」
「我扒不动。」周建军痛苦地说:「我难受。」
赵有财无奈地撇了撇嘴,自己掏出侵刀,过去直接给狍子扒皮,然后把肉分成一块一块的,装进麻袋里。
这时候刚过十点,翁婿俩就下山回家。而那半麻袋的狍子肉,只能由赵有财背着。
这可有四十多斤啊,赵有财背着有些吃力,一路走走停停。
正好周建军也不舒服,二人连走带歇,走到中午十二点,才看见屯子。
翁婿二人又找个地方休息,寻思休息完就一口气走回去。
休息的时候,赵有财对周建军说:「建军呐,我明天就回去了哈。」
周建军今天没留,直接回了一句:「那你回去吧,爸。」
「不是!」一听周建军这话,赵有财反倒有些心急了,忙问道:「那豹子就不打了?」
「那还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