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不对劲了,忙出言阻拦,道:「老张喝多了吧,要不捂被睡觉吧。」
「别,别,这没唠完嗑呢。」
「我们跟张哥说话,你别掺和。」
「对呀。」李伟在旁边道:「今天张哥杀的地仓子,再教教我们天仓子咋杀呗。」
其实今天哪杀着仓子啊?
还没等见着仓子门呢,就看见黑熊了。
但李伟觉得,杀地仓子的办法,他已经学会了,要是再能从张援民这里,学到一招杀天仓子的办法,那可真就无敌于熊了。
这时,蒋金友想拦,怎料那张援民好像真喝高了,嘴里的话不断地往出冒,还真是一个杀天仓子的招。
但不知道是不是张援民喝酒的缘故,今天他说出的招,没有之前那样有可信度,很多人听了个半信半疑。
多亏是粮食酒,第二天张援民起来只觉得口渴、胃里空,并没有其他的不适。
他强跟着蒋金友上山干一上午的活,中午回到窝棚吃了午饭,才感觉好了一些。
下午照常放树、打枝,张援民就又这幺混了一天。
他这幺混可以,别的套户可不混。原来这些套户来回拉套子,都是可着近道走,越快到地方越好。
可现在呢,回来的时候拉木头不成,但空爬犁去小号的时候,全都专挑偏僻的地方走,边走还边停,往树上看,找树窟窿。
次日,也就是3月25号。
中午的时候,赵军在78楞场吃过午饭,便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不能不来,不来就不安心。
赵军一进楞场,还没等他到套户窝棚,杜春江便迎了出来。
「赵技术员!」
「杜把头。」
不知道俩人算不算不打不相识,反正现在是安然无事。
「赵技术员啊。」杜春江有些为难地说:「你那个大哥,就挺大裤裆那个,我不想让他来了。」
「咋的了?」赵军问道:「他干活有啥问题是咋的?」
「那倒没有。」赵军这幺一说,杜春江就更犯难了。
赵军也感觉自己刚才那话有护短的意思,便说:「杜把头,你有啥事,你就跟我说吧。」
「那我可说了。」
「说吧。」
杜春江叹气,道:「从你给他送来,到现在,还不到五整天呢。就让他给我们那些套户整得,天天都不正经拉套子了,一出楞场就可哪跑,说是找黑瞎子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