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街上有头有脸的富户,也只能停手,乖巧坐在桌边候着。
这句话他是说给身后两个黑衫捕快听的。
「刘头,不打算先押他们入牢了?」捕快有些诧异,怯怯道:「会不会有点过了,姓赵的毕竟是拒捕,可这家人也没干什么……」
「过了?我辛辛苦苦守着这条街,赶杀恶犬,护一方平安,他们受我庇护,才能安居乐业。」
刘振啐了口茶叶沫子,擡起眼皮:「如今我缺点宝药,他们不该帮帮本捕头?」
「该!」两个年轻捕快赶忙点头附和,脸上没了犹豫:「我等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听闻常奕也去了赵家,这傻子肯定会上报衙门,我们就这么动手,担心上面对您有意见。」
「就是他去了,才要更快些动手。」刘振放下茶盏,略有些不耐烦:「做完以后,直接甩到那头新来的野狗身上,他想在这条街上混口剩饭吃,总得付出点什么。」
「啧。」
就在这时,长桌对面突然传来一道感慨:「怪不得最近腰酸背痛的。」
烟雾缭绕中,青年踱步而来。
他面容俊俏,身形瘦削,带着几分病秧子般恹恹的气息。
走近桌旁,他随手将位置上的富户拽起来,在其惊愕的注视下,随手甩出两三米,然后顺势坐在了位置上。
「哎哟!」
富户杀猪般的惨叫声,连带着旁边桌椅条凳被撞翻的动静,顿时惊醒了周遭的赌客。
王胖子脸色骤变,赶忙将对方扶起来,脱口骂道:「姓林的,你到底是来耍钱的,还是来闹事的!」
喀嚓!
话音未落,一只瓷盏携着滚烫的茶水,已经砸碎在了他怒气冲冲的脸上。
随着王掌柜哇的惨叫捂脸,满堂赌客不约而同的放下了手里的骰盅,收起面前的银子,接着如潮水般堆挤着朝楼上涌去。
新来的凶狼不服气,竟还敢挑衅刘捕头。
今晚怕是又要出人命了!
方才还喧嚣不已的赌坊,顿时清场,只剩下寥寥几人。
董成呆滞的立在青年身后,刚刚放松一些的心立马又提了上来。
「……」
刘振眼皮跳了跳,虽神情未变,但眸子里已然泛起寒意:「我能问问,这是什么意思吗?」
哪怕知道自己刚才的话被对方听见了。
但他脸上全然没有尴尬或者别的异色,反而尽是凶狠。
想在四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