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注意,从此攀上高枝。
可能是她恰巧长的还算乖巧。
衙门老爷的公子,居然真的被她骗出了程家。
后面的事情则是大差不差了。
区区一介贱婢的性命,自然是填补不了衙门那位老爷的愤怒。
所以她那当护卫的爹,做婢女的娘,全家整整齐齐的被勒死在院子里!
事情经过不需要太严谨,毕竟这只是一个台阶。
真正重要的是,他们献上的那一大笔供修行所用的宝药,以程家的底蕴都会感到痛心。
「那你为什么还活着?」林舒眸光闪烁。
按照这个说法,丫鬟的爹娘都死了,却让最重要的人逃了,实在说不太过去。
芸娘沉默片刻,轻柔的嗓音里终于泛起了波澜:「因为我根本就没回去。」
后面发生的事情,都是她这些年慢慢打探到的。
「小姐对我很好,她只留了我一个丫鬟在身旁,有什么事都跟我讲,而且我们全家都吃着程家的粮食。」
「于情于理,我都应该替她去死的。」
「但发现那位少爷死在河里的时候,我俩都慌的不行,就在这个瞬间,她一边哭着一边看了我一眼。」
就是这道眼神,让当时年幼的芸娘突然生出了些许预感。
她深吸一口气,平复着心绪:「小姐扯着我回到东城的时候,我突然推了她一把,然后头也不回的朝南边跑去,我听先生讲过,南郊是最乱的地方。」
「……」
林舒抿了抿唇。
芸娘就算作寡妇打扮,显得更成熟些,看上去也就二十出头,实际上可能更小。
十年前,仅是一个还未长大的小女孩而已。
在短短时间内遇到这么大的事。
对方不仅分析出了此事后果,察觉到小姐的意图,甚至连怎么跑路都能想的清清楚楚。
让这件事情听起来不免有些荒诞。
想到这里,林舒侧眸看向床上的包袱。
自己身为一个阅历丰富的老江湖,下午的时候,同样也只是多看了她一眼而已。
这女人就已经准备好跑路了。
要说这不是什么天赋,他是不信的。
「因为我逃了,程家编造的事迹不仅没能瞒过那位老爷,反而还愈发激怒了对方,最后不仅药材照赔,小姐也替公子偿了命。」
芸娘缓声道出了故事的结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