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荡,联邦主力军团的清道夫部队正以战术小队为单位,对残存的叛军进行最后的定点清扫。
焦土之上,辐射尘埃伴随着黑烟缓缓升腾,遮蔽了暗淡的恒星。
然而,在联邦前线临时指挥所内,战后的喜悦却被一种诡异的焦躁感所取代。
“还没找到吗?”一队搜寻小队的队长按着耳边的通讯器,声音中透着一丝急迫。
“报告长官,重炮阵地周边的能量残留分析完毕,没有发现任何已知型号的热武器或高能粒子反应。现场只有纯粹的物理破坏痕迹。”
“至于西门暗巷……‘黑曜之手’铁首的尸体正在进行生物降解,根据残留的力场分析,击杀他的人没有使用任何联邦现役的单兵重装设备。”
“幽灵……简直就像是个幽灵。”
整片战场的情报网络都在超负荷运转,只为搜寻那个以一己之力撕裂敌方防线、物理静默重炮阵地,甚至顺手捏死了叛军底牌的神秘新兵。
此时,黑岩城外,一处临时集结点的废弃装甲板上。
江岳正静静地盘膝而坐。
他身上的防辐射服早已破烂不堪,沾满了黑红色的干涸血迹,混杂着辐射沙尘。
在喧闹、劫后余生、或哀嚎或狂喜的其他新兵中,他显得有些不合时宜的安静。
“呼——吸——”
江岳的胸口以一种极其缓慢且深沉的频率起伏着。
他体内的暗银玉骨在微微颤鸣。
两倍破限带来的副作用正潮水般涌来,全身上下每一处肌肉纤维都像是在被细针攒刺。
那是超负荷压榨潜能后的肌肉微溶解与乳酸堆积。
但伴随着气血在骨髓中如汞般沉重流转,每一次微观层面的共振,都在缓慢修复着那些撕裂的组织。
精纯的血精在体内闭锁,源源不断地为干涸的经脉提供不灭的温养。
突然,一串急促的电子探测声打破了集结点的平静。
一队身着外骨骼装甲的联邦搜寻士兵,在精密生命探测仪的指引下,面色凝重地穿过人群,径直停在了江岳面前。
“长官,就是他。这里的生命特征反馈极为怪异……
心跳和体温数值低于常人三倍,几乎等同于一块物理顽石,但骨骼密度和细胞活性却处于极度活跃的超频状态!”
探测兵看着手腕上的仪盘,声音有些发颤。
为首的少校军官移开目光,落在江岳那有些残破的防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