筛子的伊林尸体。
他手持那根沉重的钨钢枪管,脚下踩着古朴厚重的“五行连环步”,宛如一头猛虎悍然冲入了羊群之中。
六十公斤重的金属枪管,在江岳的手中轻若无物。
他并没有胡乱挥舞,而是将其当做了形意拳中最为霸道的大枪来使用。
气血灌注之下,原本冰冷的钨钢枪管表面,竟然隐隐泛起了一层暗银色的高温光泽。
“劈拳如斧!”
江岳一步跨出,身形瞬间出现在三名正在试图重新建立火力压制的战术队员面前。
他双手紧握枪管,腰跨拧转如龙,借着前冲的恐怖惯性,手中的钨钢枪管自上而下,化作一道凄厉的黑色闪电,悍然劈落。
砰!砰!砰!
连续三声令人头皮发麻的爆裂声响起。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技巧,只有极致的速度与绝对的暴力。
那三名二级武者的防弹头盔,在这一记势大力沉的劈砸下,如同脆弱的西瓜般轰然炸裂。
沉重的金属枪管去势不减,连同他们坚硬的颅骨一并砸得凹陷了下去,红白之物混合着破碎的电子元件喷溅在惨白的合金墙壁上。
“怪物……他是个怪物!”
战术小队的心理防线开始全面崩溃。
几名队员竟然丢下了手中的步枪,拔出高频震荡匕首,试图以二级武者的速度优势对江岳进行近身围剿。
但这无异于飞蛾扑火。
江岳身形如陀螺般旋转,手中的枪管化作一团密不透风的黑影。
一招“横拳如梁”,粗壮的枪管带着狂暴的整劲,拦腰扫中了两名扑上来的队员。
恐怖的冲击力直接将他们外骨骼的腰部传动轴砸得粉碎,两人的脊椎被瞬间打断,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对折的诡异姿态,像破布袋一样飞了出去。
又是一招“钻拳如枪”,枪管的断裂处锋利如刀,在江岳暗劲的催动下,精准无比地顺着一名队员护甲的颈部接缝处狠狠捅了进去,
直接将其咽喉刺了个对穿,鲜血如喷泉般激射而出。
短短二十秒不到,原本十二人的精锐小队,此刻只剩下了队长叶湛一人。
走廊里到处都是残破的钢铁外骨骼、内脏的碎片以及浓郁得化不开的血腥味。原本惨白的合金墙壁已经被彻底染成了刺眼的猩红色。
“啊啊啊啊啊!我跟你拼了!!!”
看着满地死状凄惨的兄弟,叶湛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