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物理动能直接将叶湛连人带甲撞得双脚离地而起,如同出膛的炮弹般向后倒飞而出。
叶湛的身躯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凄厉的直线,最终狠狠地砸在了走廊尽头那扇厚重无比的合金闸门上。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厚达半米的冷锻合金闸门竟然被这股恐怖的冲击力砸出了一个人形的深深凹坑。
而身披重甲的叶湛,则在这一撞之下,全身上下的骨骼寸寸碎裂,整个人被活生生地嵌进了合金墙壁之中,
化作了一滩包裹在废铁里的肉泥,彻底没有了声息。
走廊内,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墙壁上偶尔闪烁的电火花,以及那令人作呕的鲜血滴落声在回荡。滴答……滴答……
短短三十秒。
两支武装到牙齿、由二级武者组成的精锐战术小队,全军覆没。没有留下一个活口。
江岳静静地站在血泊中央,他那身破烂的防辐射服已经在狂暴的气血鼓荡中化为了齑粉。
他赤裸着上半身,那流转着暗银色金属光泽的完美皮膜上,竟然没有沾染上哪怕一滴敌人的鲜血。
他微微低头,看了一眼手中那根已经严重弯曲变形的钨钢枪管。
这根足以承受重机枪高频射击的特种金属,在他那不讲理的狂暴整劲下,已经变成了一根扭曲的废铁。
江岳随手一扬,哐当一声,将废铁扔在了一旁。
他甩了甩手背上并不存在的灰尘,面色平静得仿佛只是刚刚扫掉了一群挡路的蚂蚁。
他转过身,踩着满地的钢铁残骸与碎肉,一步一步,不急不缓地走向了走廊尽头那扇被砸出人形凹坑的最终闸门。
在那里,沉睡着无数被叛军折磨、注射了异体基因的联邦战俘与极道武者。
“该醒了。”
江岳的声音在幽暗的地下走廊中回荡,冰冷,而又充满着令人战栗的毁灭气息。
他缓缓举起了自己那流转着暗银光芒的右拳,对准了合金闸门最核心的物理锁死枢纽。
大战略的终极引爆点,即将彻底拉开。
厚重无比的冷锻合金闸门前,江岳缓缓收回了刚才那记“贴山靠”的姿势。
看着被嵌在合金墙壁里、已经化作一滩肉泥的二级武者队长叶湛,江岳的眼神没有泛起哪怕一丝波澜。
他的目光,越过了那具残骸,锁定了闸门正中央那处最核心的物理锁死枢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