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座大厅的、代表着历史性跨越的金色高亢提示音中,那块巨大的全息屏幕上,吐出了八个比彗星掠空还要霸烈的金色大字:
【目标摧毁!力极入骨!断档登顶!】
没有具体的吨位。
没有具体的出拳次数。
因为在这尊被打爆的机器面前,任何数字的量化,都已经失去了对这位武道怪胎的衡量意义。
静。
整座占地数千平米的力量大厅内,再次陷入了甚至有些荒诞的死寂之中。
满地的合金碎片还在地上散发着滚烫的热气,发出哧哧声响。
一千多名前线主力战团的精锐军官,一个个如同泥塑木雕一般站在原地,甚至连呼吸都彻底遗忘。
他们看着那尊只剩下扭曲底座的破坏靶,再看看负手而立、神色清冷如初的江岳,一种名为“绝望”和“敬畏”的情绪,在每一个人的骨髓深处疯狂蔓延。
高烈站在承重台边上,一双大手死死地扣在合金边缘。
这位名震特训营、向来以暴烈著称的狂人,看着满地的废铁,长久地站在原地,没有说话。
他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输得毫无悬念。
但他身上那股原本暴戾如黑熊般的气血威压,在这一刻却缓缓收敛了下去。
这位军中硬汉看着江岳,眼中的那一抹复杂与苦涩,最终彻底化作了一种纯粹到极致的释然与狂热。
“如此恐怖的力量”
高烈低低地呢喃了一句,随后突然仰天大笑起来。
那笑声如同一千面战鼓同时擂动,震得整座大厅的冷合金墙壁嗡嗡作响。
他猛地转过身,面向大厅内上千名面色惨白、陷入信仰大地震的老兵校官,声若洪钟:
“都特么给老子把那副要死要活的表情收起来!”
“昨夜速度第一,今日防御第一,现在,纯物理爆发,他依然是打破规则的断档第一!”
“今天,我们这群在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骨头,今天唯一的荣幸——”
高烈猛地回过头,对着江岳单手扣胸,在惨白而冰冷的灯光下,这位百战老兵的眼神中满是军人最纯粹的敬意:
“是共同站在这里,见证了一座肉身不灭金身的……武道传奇!”
台下。
沈钧单手扶着廊柱,缓缓闭上了双眼,嘴角挂着一缕心服口服的自嘲苦涩。
但他的脊梁,却在这一刻不知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