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十秒内,凭借一双铁拳,连爆二十七记爆发,生生将前两层复合装甲震断、撕裂,将合金靶打成了废铁。当时的智脑武道评价是……【摧骨重拳】。”
“而代价是,高连长下台之后,整条右臂的皮膜崩裂,在医疗仓里足足泡了三天。”
陆明的话音落下,四周的老兵群中顿时响起了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一名老牌精锐低声呢喃,眼神中满是狂热,“限时十秒的高频爆发,如果气血不够连贯、骨骼不够坚硬,短时间内,武者自己就会被连绵重叠的回劲把内脏震断。这根本不是测试,这是在用命去撞铁墙!”
无数道目光,在这一刻尽数汇聚到了江岳身上。
面对这近乎残酷的规则,江岳只是缓缓将双手从口袋里抽了出来。
他的手掌白皙、修长,骨节分明,看不见半点由于长年握枪或打靶而磨出的厚茧。
这样一双手,在四周那些握拳如砂锅、指关节粗大畸形的老兵眼里,甚至显得有些过分清秀。
“限时十秒,彻底打爆,是么?”
江岳平静地问了一句。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清冷冷地落在了每一个人的耳畔。
高烈陡然睁开一双铜铃大眼,眼底深处一抹精芒爆开:“怎么?嫌时间长?小子,在这十秒钟里,你每多出一拳,你体内的骨骼就要承受一次万钧的反噬。”
“老子打到第十五拳的时候,浑身骨头都在叫唤!老子倒要看看,你那常态下的肉身矩阵,能在这血肉磨盘里撑过几秒!”
江岳没有回答高烈,只是迈开步子,平实地踩在了承重合金台的最中央。
嗒。
落步生根。
双脚不丁不八地站定,距离那尊散发着赤红流光的矩阵破坏靶,恰好一步之遥。
这一步,已是发力的黄金距距。
主控台上,刺眼的红色计时器开始进入最后的倒数。
全场千余名精锐老兵,在这一刻同时屏住了呼吸,整座大厅陷入了一种诡异死寂之中。
【10……9……8……】
主控全息屏上的红色数字开始跳动的一瞬间,江岳动了。
他没有任何大开大合的战舞蓄势,也没有像高烈那样通过胸腔共鸣发出如雷的怒吼。
他只是在肌肉最深处,松开了所有刻意的控制。
大松大软,方能大坚大硬。
在六合术的无上法门里,真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