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的碰撞了。”
江岳握紧了拳头,感受着体内气血那前所未有的顺畅流转。
这种从生物逻辑层面去瓦解敌人的感觉,让他原本因为积分和底蕴不足而产生的压力,彻底转化成了掌握主动权的冷静。
高台上,雷蒙教官收回了液态金属手术刀,满地的残肢血肉在灯光下显得极其狰狞。
他环视一圈,那冰冷的目光在每一位军官脸上掠过,最后吐出了最后一句警告:
“学习,是为了让你们在战场上少流血。记住这种结构,记住它们的每一处弱点。下次见面,我不希望是在你们的葬礼上看到这些东西。”
随着全息图的熄灭,这场震撼万人的解剖课正式宣告结束。
一万名军官默默起身,有序地退场。江岳走在赵启和陆明身侧,他的步伐不再沉重,反而透着一种极其特殊的轻灵与节律。
“岳子,你脸色看起来不太对,别是看吐了吧?”赵启哈哈一笑,想要伸手拍江岳。
江岳身形微微一晃,竟然以一种极其微小的幅度,避开了赵启那足以开山裂石的大手。
赵启一愣,疑惑地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嘿,你小子这反应速度……”
“赵大哥,我在想刚才雷蒙教官说的那个受力点。”
江岳淡淡一笑,眼中的雷光一闪而逝。
陆明在一旁看着,眼中闪过一抹异样。
“好快的反应”
江岳背着行囊,走在汹涌的将校潮流中。他的脚步不紧不慢,眼神中那种在解剖课后沉淀下来的深邃,让他在这群杀气腾腾的军官中显得有些独树一帜。
“江岳,我和老赵去三层的深度基因池泡着了,那地方能强行扩充肺腑对能量的容纳度,你去不去?”
陆明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回过头喊道。
赵启也嘿嘿一笑,拍了拍自己如铁塔般的胸膛:“就是,那地方贵是贵点,但出活快啊!两个月时间紧,得用点猛药。”
江岳微笑着摇了摇头:“陆头儿,赵大哥,你们先去。”
“我想先去底层的特殊训练室室待一会儿,把今天雷蒙教官讲的那些东西复盘一下,再打磨打磨基础。”
“你小子,还是这副钻研劲儿。”
陆明摆了摆手,也没多劝。
在他看来,像江岳这种被军团长看中的“火种”,走一条属于自己的精细化道路或许才是正途。
两人走远后,江岳顺着全息导向图,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