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并且赢了。你创造了一个奇迹。”
魏寒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说得极其认真。
江岳平躺在垫子上,看着魏寒那张万年冰山脸,嘴角微微上扬:“奇迹?不,这叫实力,外加那么一点点……拼命的勇气。”
两人对视一眼,虽然都没有多说什么,但在这一刻,曾经在新兵营里针锋相对的两个人,终于在真正的鲜血与战火洗礼后,彻底放下了所有的芥蒂,成为了可以将后背托付给对方的生死战友。
很快,二人提着一个沉重的黑色合金密码箱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
“队长,药拿来了!”
“好,打开。先给他们清洗创口,喷洒高浓度凝血气雾。
沈青的胸骨有裂痕,用生物固定胶带进行外部塑形。
江岳的肌肉透支严重,把那支原液稀释十倍,给他进行静脉注射!”
陆明立刻进入了指挥状态,有条不紊地下达着救治指令。
虽然是新人,但在陆明这位经验丰富的老兵指导下,动作也逐渐变得麻利起来。
锋利的战术剪刀剪开了江岳和沈青身上残破的衣物,冰凉的消毒液喷洒在血肉模糊的伤口上,发出一阵嗤嗤声响,升腾起一片白色的泡沫。
紧接着,带有强效麻醉和消炎作用的凝胶被均匀地涂抹在伤口处。
“呼……”
感受着伤口处传来的那股犹如冰川融水般的清凉感,以及止痛药成分顺着血液迅速蔓延全身,江岳那紧皱的眉头终于缓缓舒展开来。
那股仿佛要将他灵魂撕裂的虚弱与疼痛感,终于被强行压制了下去。
身体虽然动弹不得,但江岳的大脑却重新恢复了清明。
在等待药效发挥、稍事休息的过程中,围在周围的童猛、侯明等人,话题自然而然地再次转回了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决战上。
“江大哥,你快给我们说说,你最后那几下到底是怎么办到的?”
侯明一屁股坐在地上,眼中闪烁着求知的光芒,“那个什么‘二次破限’,我们之前连听都没听说过。队长教咱们《破限》的时候,不是说这玩意儿一次就能抽干一半的气血吗?”
听到侯明的问题,魏寒也立刻竖起了耳朵,目光灼灼地盯着江岳。
魏寒直接跨前一步,提出了自己心中最核心、也是最让他感到不可思议的疑问:
“江岳,我实在无法理解。”
魏寒的眉头紧紧锁在一起,“我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