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室,敏锐地发现了一个异常。
魏寒不在。
那个一向以冷酷和自傲著称,训练比谁都要拼命的人,竟然在今天下午如此重要的肉体拉练中,罕见地缺席了。
不仅是江岳,童猛和沈青也注意到了这一点。
童猛擦着汗,瓮声瓮气地嘀咕了一句:“魏寒那小子干嘛去了?队长居然也同意他请假?”
江岳收回目光,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极度锐利的精芒。
他心如明镜。在这个节骨眼上,能够让一向铁血的陆明破例批假,原因只有一个。
魏寒,那个常态发力本就达到九百多公斤的家伙,在经过这几天地狱般的极限压榨和今天上午机甲全功率挥拳的刺激后,恐怕已经彻底触摸到了那层基因锁的壁垒。
他这是去闭关,准备正式突破人体极限,踏入“炼皮境武者”的层次了!
“开始冲刺了吗……”
江岳捏了捏拳头,感受着体内那因为海量异兽肉滋养而变得犹如铅汞般沉重、澎湃的气血。
随着咔咔的骨骼爆鸣声在体内炸响,江岳的嘴角微微上扬。
经过这三天、每天一百点积分的疯狂进食,那个曾经让他形同枯槁的无底洞不仅被彻底填满,破而后立的【铁衣】更是将他的肉身强度推向了一个全新的巅峰。
就在昨天晚上,他在私下的测力仪上打出过一记重拳。
常态发力,九百五十公斤!
“快了,这道门槛,我必定跨过去。”
江岳在心底默默地念了一句,随后转身,再次走进了那令人绝望的高压重力场中。
那震耳欲聋的虎豹雷音,伴随着他每一次挥拳,在这封闭的合金房间内,犹如暴风雨前的闷雷,疯狂地咆哮着。
下午的高强度体能拉练如期而至。
第七卫队专属的重力训练室内,空气因为两倍以上的重力场压迫而显得有些粘稠。
中央空调发出低沉的嗡鸣,却依然无法吹散房间里浓烈的汗水与雄性荷尔蒙的气味。
江岳脱去了上衣,精悍的赤膊上满是汗水。
他正站在一台巨大的合金液压推举机前,伴随着腹腔内犹如闷雷般的低沉呼吸,每一次发力,那棱角分明、犹如钢缆般交错的肌肉群都会随之暴起,拉扯出令人心悸的线条。
“砰!”
随着最后一组极限推举完成,江岳松开手,沉重的合金杠铃重重地砸在缓冲垫上,发出一声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