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了,坐在那里透着一股萎靡不振的气息。
显然,那一晚江岳带给他的,不仅仅是肉体上的重创,更是心理上难以磨灭的巨大阴影。
江岳径直走了过去,在刀疤身前站定,挡住了头顶本就昏暗的灯光。
阴影笼罩下来,刀疤浑身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握紧了手里的酒瓶。
当他抬起头,看清站在面前的是那张犹如梦魇般的面孔时,他眼中的凶光瞬间溃散,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缩了缩,甚至不敢直视江岳的眼睛。
他猛地扭过头去,盯着自己脚下的合金地板,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今天有什么项目?”
江岳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仿佛只是在向一个老熟人问路,“给我介绍介绍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