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不会亲自上阵、拿脸开怪。
不过,现在他以僵尸序列扮演“赶尸人”,驱遣游魂阿飘和僵尸阿甘替他办事还是可以的。只要注意戴上无面人的面具,别让人顺藤摸瓜找上门就行。
“阿东,现在外面这么危险,要不我们先去你们神异司的家属大院住吧。我爸妈那边,我去劝说。”易千浔估计是真被吓到了,态度转得飞快,“等外面安全了,他们想回来再回来。”
她说完就起身出房间,去劝易国强和周惠。
许临东有点想笑。
人一怕,立场果然容易动摇。
不过他倒不怎么慌。
那扫地老太,他之前就打过照面。
这类邪祟和邪异物一样,只要不触发它的杀人规律,就没什么危险。
而且就算真碰上,大不了放自行车再撞老太婆一次,然后趁机跑路。
想了想,他也跟出去,提醒易千浔和叔叔婶婶:最近千万别乱扔垃圾,尤其在外边大街上。当然,这提醒可能有点多余。
易叔一家素质向来很高,平时也不会随手乱扔。
深夜,十二点一刻。
江城二桥底下,引擎轰鸣撕裂夜色。
一群精神黄毛小伙载着渔网袜小妹飙车炸街,欢呼怪笑混着尖叫,泼得整条江岸不得安宁。前几天城外场域笼罩,危险压抑,加上家里长辈管得严,这群躁猴总算消停了些。
如今城外的场域一散,警报解除。
这帮叛逆年轻人就跟憋疯了的鸽子似的,红着眼冲出来报复性狂欢。
有人骑在摩托上炫技,单手控车,另一只手拎酒狂灌。
后座妹子吓得乱叫,旁边兄弟嗷嗷起哄,车头翘起的瞬间荷尔蒙飙飞,每一样都仿佛在刺激神经,烧得人头皮发麻。
“都给我散了!大半夜制造噪音,扰乱治安知不知道?!”
一声粗嗓门猛地从对面马路炸过来。
随后走来一个穿治安制服的中年男人,脸色铁青:“立马撤!这边住户已经投诉了!”
狂欢的年轻人们被喝得一静。
待看到那身衣服和肩章,几个清醒点的露出怯色,眼神开始躲闪。
但领头炫车技的黄毛愣了两秒,不知是酒劲上头还是觉得跌面儿,歪嘴“喊”了一声,嗓门比他更横:“大叔,闲事少管。知道我爸是谁吗?”
对面的治安官梁启正一怔,旋即脸上怒容更盛,立即下车大步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