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和我背后的势力还在一天,就能保你们一天。只要你们对黑水有价值,cia就不会轻易动你们。”
几个老兵互相对视了一眼,飞速权衡着利弊。
确实是个好办法,黑水的待遇极高,而且不仅不会浪费他们这一身杀人技能,还能给他们提供最安全的政治庇护。
反正已经跟着卢克干了这么一件惊天动地的大黑活,在黑水当教官或者以后再接点政府的脏活,对他们这些重刑犯来说也是轻车熟路。
“我们干了,头儿。以后命就是你的。”斯塔克代表众人表了态。
处理完手下老兵的归属问题,卢克站起身,走向了飞机尾部的豪华私人包间。
此时的卢克剃掉了下巴上凌乱的胡茬,用发胶将半长的头发向后梳起,换上了一套深色定制西装。
整个人的气质已经从那个杀人不眨眼的佣兵暴徒,完美切换成了华盛顿顶级名利场里的财阀新贵。
当他推开包间门的那一刻,包间里很安静,只有安娜和那个一直叫他爸爸的女孩埃琳娜。
埃琳娜洗去了脸上的锅底灰和泥垢,露出了一张精致漂亮的小脸。此时她正裹着一张羊绒毯子,在宽大的床上沉沉睡去。
因为极度缺乏安全感,她牢牢的抱着卢克送给她的一只玩具熊。
“这孩子可爱得让人心疼。”卢克放轻了脚步,将毯子往上拉了拉,“真不敢想象,她只有八岁,却在那种地狱里熬了这么久。”
“她是个坚强的女孩,继承了她母亲的基因。”听到卢克的声音,坐在另一侧单人沙发上的安娜抬起了头。
当她看到焕然一新的卢克时,安娜的眼睛微微一亮,端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
此时的卢克,西装笔挺,面容冷峻而立体,那股从内而外散发的吸引力,瞬间将安娜的思绪拉回了几年前。
她想起了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那时候卢克还是个因为打架躺在西点军校的医务室里。
而第二次见面也是在西点的医务室,他买了几个冰袋。也是在那一天,他进入了玛格丽特的视野。
安娜看着卢克,心里突然升起一丝微妙的,甚至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荒谬的胜负欲;严格算起来,是我先认识的他的,不是吗?
卢克同样也在打量着安娜。安娜已经换掉了破烂的冬装,洗去了满身的疲惫。她随意地穿着一件宽大的衬衫,下摆刚过大腿,慵懒而性感。
摘掉了黑色美瞳,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