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时后。
在距离前线十几公里的巴萨耶夫秘密地下指挥所里。
“什么?!大巴扎被洗劫了?!”巴萨耶夫一巴掌拍下办公桌,怒发冲冠。
“谁他妈干的?!老子下个月准备去黑市买反坦克导弹的钱,全被抢了!?”
坐在旁边的副官也是满头冷汗,战战兢兢地汇报道:“司令官,现场没有留下一个活口。”
“全车臣现在都他妈要疯了,对方动用了坦克和步兵战车,作案手法极其残暴干净,现在根本查不出是谁干的。”
巴萨耶夫生气的说道:“要是让我知道是哪个混蛋干的,我一定会扒了他的皮!”
他的副官立刻在一旁附和,“司令官,我提议还可以把那混蛋的尸体吊在广场上点天灯!或者用坦克履带把他们压成肉饼!”
“你他妈闭嘴!去查!发动所有的线人去查!”巴萨耶夫烦躁地吼道。
这时,一名卫兵跑了过来敬了个礼:“报告司令,独立佣兵连的卢克连长来报到。说是有重要的事找您。”
巴萨耶夫有些意外,这支几天才刚刚编入的重装甲佣兵连,这个时候跑来干什么?
“让他进来。”
铁门推开,卢克面色平静地走了进来。他身后跟着那个巴萨耶夫派去的监军,马格马多夫参谋。
只不过,此刻的马格马多夫脸色苍白如纸,眼中也满是担忧的愁绪。
“澳大利亚人,你最好有重要的事。我现在的火气可以把整个格罗兹尼烧平。”巴萨耶夫盯着卢克。
“司令您放心!那个抢了大巴扎的混蛋,如果让我抓到,我一定要用烧红的铁条烙他的脚底板!”
那个八字胡副官还在一旁跳着脚表忠心,试图在司令面前刷存在感。
卢克没有理会那个像小丑一样的副官,他将手里提着的两个沉重的背包,砰的一声放在了办公桌上。
“司令官阁下,我想这些东西应该能稍微平息一下您的火气。”
卢克拉开拉链,抓住背包底部,猛地往下一倒!
“哗啦——”
成百上千叠崭新的、带着银行封条的百元美钞,犹如绿色的瀑布般倾泻而出,瞬间在桌面上堆成了一座散发着刺鼻油墨味的金钱小山。
这种几百万美元现金直接倒在眼前的视觉冲击力,绝对比银行卡上的一串数字要震撼一万倍。这抹耀眼的绿色直接刺穿了所有人的视网膜。
巴萨耶夫和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