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因为军阀头子多给两袋面粉而哗变。
他既没钱,也没权,更没有威信。他就像是一个无力的救国者,看着车臣一点点滑向深渊。
直到最后,他彻底失去所有控制权,沦为只能在山洞和地堡里东躲西藏的亡命徒,最后被俄罗斯特部队击毙。
卢克收回思绪指了指地图上几个标记着军阀领地的红点,“真正统治这座城市、控制着石油走私和绑架生意的,是那群吃人肉的疯狗。”
“巴萨耶夫、格拉耶夫、哈塔卜……这些人才是这里的王。马斯哈多夫的存在,只是为了给俄罗斯和西方提供一个可以谈判的名义对象。”
“而对于我们来说,这种政治逻辑无关紧要,在这个城市,枪口指着谁,谁就是法律。”
“比如我们今天端掉的指挥部,背后就是是鲁斯兰·格拉耶夫。他的部队靠绑架和走私石油为生,作风残暴。”
卢克抬起头,看着众人:“阿斯兰算个什么东西?他不过是一个靠克扣安家费、连正规军都没有的穷鬼小头目。”
“他手底下的那些炮灰,打顺风仗还行。现在他吞下了阿贡河这么大一块肥肉,你们觉得军阀会看着他安安稳稳地消化掉?”
“尤其是阿贡河防线,这里有一座二战时期遗留的重型化工厂,地下埋着两条通往里海的石油走私管线。”
卢克一针见血地指出了这里的要害,“在车臣,谁控制了石油管线,谁就有源源不断的美金买武器。阿斯兰那点人,绝对守不住这里。”
“如果这块肉继续挂在他名下,最多三天,巴萨耶夫的正规军就会过来把他碾成渣。”
“那我们怎么办?我们现在可就在这块肥肉上坐着呢!”斯塔克连忙问道。
卢克的指尖尖最终停在了格罗兹尼南郊的一大片区域上,“所以,我们得玩把大的!”
“这些军阀里,实力最强的是沙米尔·巴萨耶夫。他手下有最精锐的阿布哈兹营,连名义总统都不放在眼里。”
“我打算带着你们这七十多号人,连同整个阿贡河防线,一起作为投名状投靠沙米尔·巴萨耶夫!”
“什么?!”几人惊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