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时，紧绷的神经又放松了下来。
“别紧张，兄弟，自己人。”带队的吐掉烟头，看了看卢克身后的阵势，有些忌惮地咽了口唾沫，“我们是二营的。你们是哪个部分的？”
“团部直属，督战队。”卢克操着一口没有丝毫杂音的流利俄语。
他下巴微抬，那种久居上位杀伐果断的军官气场，瞬间将这个地方武装的班长镇住了。
卢克没给对方思考的时间，枪口没有放下，语气冰冷：“在这片区域，我可不敢乱认自己人。刚刚抓了几个也说是自己人，已经被我毙了。”
听到督战队和毙了这两个词，那十二个敌军士兵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现在，我问，你答。”卢克目光如刀般盯着那个班长，“答错一个字，或者反应慢了，就按敌军间谍就地正法。明白吗？”
班长被卢克那种宛如实质的杀意糊弄住了，冷汗刷地流了下来，连连点头：“明白！长官您问！”
“名字？属于哪支队伍？原籍在哪里？”卢克语速极快。
“伊万诺夫！阿贡河阵线二营三连一排！家住格罗兹尼北区的阿尔贡镇！”班长几乎是本能地站直了身体，大声回答。
卢克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口令，圣战！回令是什么？”
班长愣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错愕和慌乱。
“咔嚓。”
卢克毫不犹豫地拉动枪栓，子弹上膛，黑洞洞的枪口直接顶在了班长的胸口上，“我他妈问你回令是什么？答不出来，死。”
周围的几十个雇佣兵也同时举起了枪。巨大的压迫感瞬间让巡逻小队崩溃了。
一名站在后面的年轻士兵心理防线率先决堤，带着哭腔喊道：
“长官！长官别开枪！我们的口令不是这个啊！我们的口令和回令和你们不一样，我们回答错也要死啊！”
“哦？”卢克收回枪口，目光越过班长，看着那个崩溃的士兵，语气放缓了一点，“那你们今天的口令和回令是什么？”
士兵此时已经被吓破了胆，生怕被当成间谍乱枪打死，赶紧抢答：“长官，今天的口令是高加索，回令是弯刀！”
“我们真的是自己人！我们正帮步战车和坦克探路，他们刚才大剧院的团部指挥所出来！我们要从水塔区域高机动推进！”
卢克眼底闪过一丝精光。不仅套出了口令，连团部指挥所的具体位置都确认了。
“高加索，弯刀……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