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道,顺着水塔延伸出去的敌军薄弱带,疯狂地向敌人防区的纵深穿插迂回。
每遇到一股被压制在侧翼的己方溃兵,卢克就帮他们解围,然后毫不客气地吞并指挥权。
“想活命!想发财!就他妈跟紧这个澳大利亚佬!他能带你们从地狱里爬出来!”鲍里斯成了卢克的吹鼓手,每救下一拨人他都会大声嚷嚷。
在这个通讯基本靠吼,建制完全被打散的绞肉机里,这群各自为战的雇佣兵,突然看到一支战损极低的队伍,就像溺水者抓住了浮木。
当他们连续打穿了三个街区,在敌人的侧后方疯狂浪了一大圈后,卢克身后的队伍,竟然奇迹般地滚雪球到了一百几十号人!
这百多人里,有各个排的雇佣兵残部,甚至还有被打散的正规军。
他们之前的任务各不相同,有的任务失败了害怕被枪毙,有的想立刻退回指挥部,还有的杀红了眼想抱团继续打。
队伍在一处废弃工厂的厂房里进行了短暂的休整和争吵。
“够了!”
卢克鸣枪示警,压住了所有的嘈杂声。
“想回指挥部的现在就可以滚!我绝对不拦着。但阿斯兰正在被正面强攻,你们回去不仅拿不到一分钱,还会被当成炮灰顶在最前面填坑!”
“想活命,想发大财的,留下!跟着我,直接插进阿贡河阵线的大后方!那里是绝对的富人区!”
经过一番激烈的心理挣扎和权衡,最终有三十多个人骂骂咧咧地选择了脱离队伍,往大后方撤去。
但剩下的将近九十多号人,包括鲍里斯在内的那些杀红了眼的亡命徒,选择坚定地站在了卢克身后。
凭借着一次次带他们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战绩,卢克这个临时指挥官,已经建立起了绝对的权威。
“很好。所有人,打散原有建制,重新分成五个突击小组。”
“斯塔克、鲍里斯、8号,各带三十人。既然敌人没有从水塔方向进攻,那他们的后背就是敞开的。”
“现在,我们顺着这条线,直接打进敌人的核心防区!”
卢克带着九十多人的队伍,沿着敌军兵力空虚的防区边缘,悄无声息地向纵深切入。
“别急着赶路,顺手发点财。”卢克看了一眼这片曾经是格罗兹尼富人居住的联排别墅区。
这里的建筑保留着苏联时期的苏式厚重感,有些则带有中东风格的圆顶。虽然外墙布满弹痕,但奢华结构依然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