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来到了1998年12月3日。
初冬的潘基西峡谷,已经被塔里埃尔牢牢掌控。
各种迹象表明,车臣人似乎也嗅到了莫斯科那股风雨欲来的火药味,大批主力开始向车臣首府格罗兹尼及周边山区收缩。
虽然翻越高加索山脉涌入的车臣武装分子越来越多,但他们往往只是护送老弱妇孺进来,卸下人后便匆匆返回。
随着难民的激增,潘基西对煤炭、防寒帐篷、抗生素和食物的需求量呈几何级数爆炸式增长。
这片曾经贫瘠的峡谷,彻底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贸易枢纽。
潘基西特别治安团的规模已经扩充到了1500人,全副武装的基斯廷士兵不仅完全控制了峡谷的各个进出口,甚至还设立了预备役机制。
虽然预备役每个月只能领到微薄的津贴,但在极其严寒和饥饿的高加索,为了换取一口稳定的饭吃,报名点每天依然排着长龙。
这天中午,雪下得小了一些。
埃琳娜像一只欢快的红色小麻雀,穿着一件明显是大人衣服改小的棉袄,蹦蹦跳跳地跑到训练场边缘。
拉了拉卢克的衣角,仰着头说:“爸爸,妈妈叫你回去。”
卢克摸了摸她的头,从口袋里掏出几块巧克力,走向了红灯区边缘的那栋半地下室。
整个治安团的高层都知道,那位受人敬畏的教官,在这里养着一个懂事的女儿。因此,埃琳娜几乎可以在这片法外之地横着走。
塔里埃尔甚至专门抽调了一个班的精锐,每天就在红灯区外围拉练,唯一的任务就是确保绝对没有任何不开眼的流氓敢在这个女孩附近闹事。
卢克让埃琳娜留在门外和其他几个孩子分巧克力,自己推开了木门。
房间里很暖和,炉火烧得噼啪作响。安娜的伤口因为有了足量的抗生素,没有出现任何感染,已经能适当下地走动了。
卢克刚推开里间的布帘,脚步就猛地停住了。
安娜正背对着他解开身上那件宽大的衬衫。
洁白无瑕的光洁背脊,与她小腿上那圈刺眼的染血纱布形成了强烈视觉冲击。
卢克没有回避,也没有那种窘迫的尴尬,他就这样安静地站在那里,目光犹如审视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安娜听到动静,转过身将衬衫穿好毫不避讳地迎着卢克的目光。
她嘴角微微上扬,绽放出一个充满成熟魅力的笑容:“好看吗?”
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