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上嚣张地指控fsb高层命令他暗杀别列佐夫斯基!这标志着特工们正式从国家雇员转变为寡头家臣。”
“这其实是别列佐夫斯基为了保住自己的人,对普丁进行的一场政治讹诈。”
“但他低估了普丁的狠辣。普丁绝对不会放过他们,清洗和逮捕令已经下达。莫斯科现在正处于恐怖的权力绞杀和金融崩溃的瘫痪中!”
“这就是背景。”维克托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在这场混乱的清洗中,出现了逃亡窗口期。”
“长官,您要知道,利特维年科这些人,掌握着海量的关于fsb如何渗透商业、如何执行政治暗杀的绝密口述资料和复印档案。”
“坊间谣传不仅有利特维年科,甚至还有几名高级别的叛逃军工将领,带着这些莫斯科政坛的档案叛逃!”
维克托继续分析着关键的地缘逻辑:“而他们逃跑的跳板,只能是格鲁吉亚!因为格鲁吉亚总统谢瓦尔德纳泽极度痛恨俄罗斯。”
“任何能让莫斯科难堪的人或危险的档案,在那里都能得到保护。格鲁吉亚是这些资料从莫斯科流向伦敦、华盛顿最安全的中间站。”
“而且,别列佐夫斯基在车臣和格鲁吉亚有着庞大的商业和政治网络。”
“如果这批叛逃者想把这些足以毁灭世界的核数据,卖给目前正在和俄罗斯死磕的车臣非法武装,那绝对够俄罗斯头疼一阵了。”
“但是!”维克托话锋一转,“这个关键的叛逃和核交易消息,目前在cia和dia的官方情报网上,根本没有经过任何实质性的交叉确认。”
卢克思索片刻,“这些信息足够了。感谢你的帮助。”
卢克将卫星电话收起,大脑开始疯狂地抽丝剥茧。
对于维克托刚才提到的那场别列佐夫斯基与普丁的博弈,作为穿越者的卢克,拥有着清晰的未来上帝视角。
在真实的历史轨迹中,这1998年11月的风波,仅仅是那场足以载入俄罗斯史册的权力大洗牌的序曲。
造王者别列佐夫斯基现在虽然在试图用利特维年科来要挟普丁,但他依然认为普丁是一个忠诚执行者,是可以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傀儡。
就在明年1999年初,当叶利侵的身体和支持率彻底崩盘时,别列佐夫斯基为了保护家族利益。
他会动用控制的俄罗斯第一频道进行铺天盖地的舆论轰炸,把普丁塑造成硬汉英雄,甚至亲自说服叶利钦任命普丁为总理、乃至代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