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确也说了几句好听的感激言语。
言谈间,便将满腹怨气倒了出来,对着陈青羽好生抱怨了一通夏惊蛰,直说夏惊蛰如何一毛不拔,宁肯把积分留给刚入学的新人族弟去打水漂,也不肯借给她这个相熟的姐妹。
陈青羽在旁听着,自然也是同仇敌忾,跟着骂了几句惊蛰小气。
谁承想,等周萱拿了积分走后,到了傍晚时分,陈青羽本欲用传音玉符找周萱闲话几句,问问她准备得如何。
那边却迟迟未有回音。
后来再遇上,周萱也是步履匆匆,随意敷衍两句便走,面上再无昨日借钱时的那般热络,依旧是那副爱搭不理的光景。
陈青羽落了个鸡飞蛋打,积分空了,人也没捞着半点好脸,心中这股憋闷之气无处发泄,暗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便将这笔账一半记在了周萱的势利上,另一半,却莫名其妙地记在了夏惊蛰的头上。
在他看来,若非夏惊蛰不肯借钱给周萱,周萱也不会来找自己,自己也不会成了这冤大头。
此刻见夏惊蛰立在案前,陈青羽心中那股酸水便直往上翻。
他面上不显,公事公办地伸出手去:“递过身份木牌来,每人十点积分,换一块替死符牌。”
夏惊蛰将自己木牌递上,夏寅四人也依次将木牌与那灵契纸符一同递过。
陈青羽取过玉笔,在几块木牌上分别一划。
灵光闪动间,每人木牌内皆被扣去十点积分。
赵长陵在旁查验无误,从案下木箱中取出五块拇指大小、刻着繁复血色阵纹的玉符,依次排在桌面上。
夏惊蛰清点过符牌,分发给众人,妥帖收入怀中,也不作停留,转身便领着众人出了执事堂。
待这五人走出大门,融在长龙般的队伍之外。
案后的赵长陵将木箱盖子合上,端起手边的茶水喝了一口,忍不住砸吧了一下嘴,转头对陈青羽感慨道:“这夏家女修,当真是有几分家底啊。你刚才可瞧仔细了?那四个跟在她后头的,穿的道袍样式还是咱们这批新发下去的,摆明了是刚入道院的新人。”
“刚进道院半个月,哪里赚得来十点积分?这四十点积分买符牌的款子,绝对都是这夏惊蛰一人掏腰包给补齐的。啧啧,随手拿出几十点积分供养族弟,这份身家,在外院里头可不算多见。”
陈青羽正低头整理案上的玉简册子,听得赵长陵这般说,手中动作一顿,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嘴角往下撇去,压低了嗓音: